02

过去睡罢。”

    赵霖有些不解:“换床被褥不就好了,怎还多得来换屋呢?”

    喝茶那位受着嬷嬷的眼神指示,放下瓷杯,到底不愿去唱黑脸,只敷衍配合:“那屋新,又暖。”

    “那你呢?”

    “他这年纪的人了,哪用得着别人管。”嬷嬷忙应声,又扭头叫人端早膳过来。

    赵灼含糊地点头附和。

    “没人管他,他就又把那些腌臜女人带到床上了!”赵霖怒冲冲的,显是又想起从前的事了。

    他爹皱着眉,到底还是摆出了点为人父的模样,“这说的什么话,读书读到哪去了?平日里先生就教……”

    “你做错事,还不让说!”赵霖两手紧握,气得发抖,鼻间早酸了。

    “这算哪门子的错!”赵灼一拍桌,也气不过,他是从未觉得自己有错的。

    “你就是错了!就是错了!”

    嬷嬷一时插不上话,又觉此番是她家小少爷没理,正经人家孩子哪有胆去管自己父亲床上的事。

    子不教,父之过。说来说去,还是赵灼的错。这么些年就赵霖一个孩子,到底也有他教子不严之故。

    想虽是这般想,却仍也心疼赵灼这十几年鳏寡,不免要为他说话,“啊呀,你爹这么大年纪了,有几个人也……”

    “那他就是为老不尊!”

    赵灼气得胸口疼。为这事儿,赵霖已是同他吵过许多次的了,哪一次最后不是他这个当爹的俯低做小。

    到如今,他也算有了经验,干脆抿着唇什么也不说了。

    可旧经验到底赶不上新变化,他儿子此番更生气了,到了夜间,房门紧闭,叫他搬去隔壁新收拾出的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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