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被怀中的温度热醒,伸手一探,原是发了烧。你心中漫上迟倦的懊悔,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好像,该放手了。
他应是在天空尽情翱翔的雄鹰,在林间自由奔跃的驯鹿,而不是整日整夜地窝在床上,连最基本的进食排泄都要经由他人之手,毫无尊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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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喂他吃了药,靠着最基本的吞咽反射,白色的药片顺利地抵达胃部,为了让温度快速降下来,你还为他插了一个退烧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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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大早,你联系上了这方面的专家,打算把他送去医院尽全力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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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够醒来,你会对他道歉再放他离开;如果他再也无法睁眼,你就守着他过一辈子,哪儿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