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她又用力地扯了一下他的手掌,摇着
头说,「我不要你的钱,你就再住一晚上又不会怎么样,我不想你离开。」
「哦,你真好啊,」他嘟哝着说,「就这样吧,我留下来!」他没有理由拒
绝,作爲一个生物意义上的男人,在一个年轻的妓女主动提出免费献身的时候,
都会感到自豪的——能得到唯利是图的妓女的青睐,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
杨豔琴把脸贴过来,用湿漉漉的嘴唇在乐阳的脸上「吧唧」了一下,以示感
谢。她说她很开心,又要了四瓶啤酒,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用来对付这
四瓶酒,直到秀姐打电话来说她和水儿要出去买菜,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酒吧。
此时的杨豔琴已经瘫软如泥,乐阳隻好把她背回来,还好不怎么远。
他们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在门口遇见了正从楼上下来的秀姐一家和
水儿,她们看着乐阳亲切地微笑,主动侧着身给他们让开一条道来。到了客厅裏,
才把女人放到沙发上,她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还好他跳开得快,要不那溅
了一地的食物都要喷到他的身上了。乐阳赶紧到厨房裏拿了面盆来放在她面前,
让她吐了个够。乐阳坐在她旁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直到她不能再吐了,才把
面盆拿到洗手间倒
了,冲洗干淨后,换了一盆清水来,看着她洗完脸,才扶着她
在沙发上躺平了睡觉。房间裏弥漫着半发酵的食物馊臭的味道,他不得不把窗户
打开,捂着鼻子一边清扫地上的污物,一直听着杨豔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
呻吟,时不时地叫一下乐阳的名字。他把耳朵凑过去,才听到她在说「芳菲……」,
他才想起走廊那头的房间裏还有她女儿在睡觉,也听不清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