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才停住了。「求你们别打了,好吗?」他把揪住水儿的头发的手掰开,
把掐着杨豔琴脖子的手拿开,推了水儿一把,她趔趄了一下,顺势摔倒在沙发上,
捂着脸「呜呜」地哭。
乐阳回头把推杨豔琴到客厅的另一角,使她们隔得远远的,远在攻击范围之
外。「真操蛋!」他瞪着眼睛看了看了看水儿,又看了看杨豔琴,两人都衣衫凌
乱,泪眼模煳。他大踏步地在客厅裏裏走来走去,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活会堕
落到这个境地,「操!」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右手一拳砸在餐桌上,
「嘭」地一声轰响,两个女人都被吓得抖了一抖,害怕地望着他,「我走还不行
吗?啊!」他大声吼着,冲了出去,急冲冲地下了楼。
他的右手失去了知觉,直到上了公交车,整隻手掌开始钝钝地痛起来,越来
越痛了——刚才那一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现在痛得他都快流出泪了,爲了止痛,
隻好把拳头塞到嘴裏强忍着。回到家裏拿出来一看,整个拳头都在发红,他在冰
箱裏敲了一块冰块,敷在上面,疼痛才缓和了一些。
乐阳早上起来滴水未沾,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饿,现在突然就狠狠地饿起来。
他到外面去吃了碗面,一隻手还真是不方便。填饱了肚子,脑袋裏还回响着
的那句「吃女人软饭的没
骨气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后悔在最后的时
刻没有说几句有杀伤力的话来作爲最后的宣言。
不管怎么样,他和她们之间都结束了,心裏还是舒服了许多。不过他有了新
的麻烦,拳头除了揪心地一阵阵地疼以外,开始肿得越来越大,肉皮下隐隐地现
出紫褐色来。乐阳不得不去医院,那个小个子的骨科医生给他做了CT扫描,拿
着一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