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卿放弃地把用来给自己擦逼水的布料扔到一边,又加厚了好几层,总共裹了七八层,鼓鼓囊囊地将自己的骚逼缠起来,才终于没有流水出来了。
他大汗淋漓地直起身来,准备拿起布料给自己裹那一对大奶子,怎料刚走了一步,那好不容易才裹好的裹逼布就掉了下来,这么短短一段时间,裹逼布就又湿淋淋地浸湿了好大一块。
他心中一急,乱迈出去一步,于是自己也被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布料绊倒,一头栽倒在地,两个大奶子狠狠摔在地上,被地毯狠狠地蹭过,骚逼也被牵扯到,快感直击大脑最深处,像一道强烈的闪电。
楚焕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许久过后,他才抱着一块布料迷茫地抬起头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这时,寝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焦急的身影忽然闯入,来不及看清屋内发生了什么就惶急道:“师尊你怎么了?”
昏暗的室内景象渐渐在容彻眼底里明晰,他看着光着身子坐在满地凌乱的毯子上,抱着一对大奶子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楚焕卿,脑子里仿佛被一道急雷劈过。
“砰”的一声,容彻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下一瞬,他已经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师尊旧伤复发,我为师尊疗伤,叮嘱下去,任何人不准靠近。”
“违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