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花满楼,似要从他身上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来。
笑白是个极可爱极聪明的女孩子,花满楼温柔的笑笑,那笑容和他手中轻抚的花瓣一样柔软温暖,她从前跟我讲过,她以后想要写书,如今她得偿所愿,我很为她高兴。
一个从小就想要写书的女孩子,陆小凤又灌下一口酒,他突然对这女孩充满敬意。
一个女孩,在这世道生存都难,更不要提去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如今,这个女孩不仅做到了,她还做得十分出色,这是多少男人都不到的事情啊!
她很善良,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她是如此的喜爱这世上的一切生灵。
善良?陆小凤不禁想起书中种种,夏洛洛乍看上去可不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她刻薄、冷酷,除了自己所爱所钟情的事物,一概漠不关心。可当他都习惯了她的冷酷、漠然,她却总会做出让他惊讶的事。
【你在干什么?
华生写字的手陡然一抖,正要写完的娘字被长长一横破坏,像是生生被分做两半。
做什么?写她的名字啊!
纵使好脾气如他,此刻也被怒火席卷,他愤怒的盯着夏洛洛,朝她大吼。
这不是名字。
夏洛洛平静的说着,她盯着碑上严三娘三字,一字一句的念道,这是代号,不是名字。
她从华生手中抢过毛笔,略作思量,在碑上重新写下了严惊鸿。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这是这个曾被叫做严三娘的女孩子,生前最喜欢的诗。
就把这个当做名字吧,你也是愿意的,对吗?】
陆小凤猛然饮尽最后一杯酒,冲花满楼大笑道:
如此有趣的佳人,若不得一见岂不可惜?
我改日定要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