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起来。
前后夹击,任齐哭得都变了调,还得违心地叫着讨好他:“秦哥好、好用力……疼,烂了……要烂了……”
“乖。”秦业温柔的对着他耳朵里吹气,咬着他的耳朵说:“闭嘴,我不想听你叫。”
可任齐忍不住冲击,仍是哭喊。
秦业叹了口气:“真是不乖,再不乖就家法伺候。”
任齐被他干得头仰着,屁股也被他扇得啪啪响,他夹不住按摩棒,流了尿。秦业便退出来,操了他的逼。本就敏感的嫩逼被他操得更敏感了,直至秦业将顶到深处,射在了里面。
他疼得浑身发软,不住地求秦业饶了他,秦业明明玩够了,却用巴掌掴了他的逼,道:“老子教训你,你还敢喊停,贱狗。”
浊液顺着他的动作流下来,秦业又伸出手狠狠地抠他的逼:“还敢不敢求饶了!我叫你骚!”
“唔……啊啊……啊啊……不敢……不……不敢了……嗯……别抠那里……啊……”
“我刚刚说什么?”秦业问:“你欠扇是不是。”
任齐真被他玩得怕了,张着逼直扇自己的嘴巴,道:“秦哥随便玩,随便玩……我是给您玩的小贱货……小贱货不配求情……”
秦业看得有趣,一边扇他嫩逼一边道:“大点声说!”
于是任齐上下两张小嘴儿齐齐被扇,下体被男人掴得红肿,还只能带着哭腔道:“都是小贱货不懂事……”
“我看你还敢不敢。”秦业一边打一边呵斥。
任齐呜呜地哭喊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业看他的脸蛋已经肿了,才饶了他,他把几乎软成烂泥的美人抱起来,道:“我抱你到溪边洗洗逼。”
任齐一听,便知道他是要当着村里女人的面玩他的逼,求道:“不……别洗了……”
“再敢拒绝我,我就找人轮了你。”秦业亲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任齐再不敢做声,一个激灵,竟在他怀里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