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拉试着抬起手,却险些无法控制虚弱的身体。他想起身,最后却只能做到把苍白的手从床单上移动到了自己盖着的被子上。
此刻直播间里几乎已经炸锅,充斥着雌虫的尖叫和花痴。
“啊啊啊希尔维拉大人我想嫁给你就算是只当雌奴也好只要能每天都看到希尔维拉大人的脸我就直接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阿姆斯特朗式升天求求您看看孩子吧!!!”
“嘶哈嘶哈,希尔维拉大人的金发,希尔维拉大人的手,希尔维拉大人的身体!希尔维拉大人睁眼了!希尔维拉大人绿色的眼睛,对不起我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呜呜呜”
“呜呜呜您一定是上天送给虫族的礼物吧在这样的一个时间出现”
“时间?什么时间?楼上把话说清楚,如果是军雌那泄密条款再去背个五十遍”
“啊对不起说错话了,我指的是联邦之前的那个传说,那个关于纯血的传说”
希尔维拉并没有找到镜子,略有些可惜的想,不能欣赏一下自己的表演成果,不过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维持住自己的人设。
他想摆出一个很凶的表情,却因为身体原因没有成功,便显得有些可爱。“怎么,你们满意了?”他想略带些不屑地说,得到的却是略有些中气不足的结果。
几名亚雌医生本就抬得不怎么高的头颅垂得更低了,希尔维拉颇感无趣,只听他们略带些臣服地道:“殿下,高层的决定并不是我等能够置喙的。如果殿下依旧生气,那我等愿殿下责罚,使用怎样的工具都可以,只要殿下能消气。”
这样的态度。又是这样的态度。希尔维拉实在太讨厌这样的态度了,于是他冷哼一声,躺了回去装睡。他实在不想在这群家伙身上浪费宝贵的体力。
大概他下次醒来的时候就可以勉强移动了。他对于自己的恢复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他和联邦的废物不一样。
他会像一颗流星,灼热且耀眼,绚丽且不顾一切,用尽所有光芒在生命的高潮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