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变异,没有人和我一样,我就像个怪物...我也不敢和别人亲近...”
我听到变异两个字,默默把它记到心里。
说着说着林真就带上了一点哭腔:“是有一天,表哥从医院回来,我闻到表哥脸上的甜味,我越靠近,我脖子上的标记就越烫...然后晚上,我就长了个骚逼,天天都流水,还很痒。姐姐,我好想插进去。”
林真抬头看我,脸上已经全是泪水,我摸了摸他的头,用手背擦他的眼泪。
林真握住我的手,放在他脸边,轻轻蹭了两下。
“姐姐,可是我自己一碰就特别刺痛,真真好怕。后来我看见姐姐来接表哥,就对上了,每一次我不想活了,我都会梦到姐姐,姐姐就是这样抱着我,亲我。”林真扑闪扑闪着眼睛,似乎在向我保证不是乱说“姐姐,你不要只喜欢表哥,你也疼疼真真,好不好?”
我刮了刮他的鼻子:“小东西,还挺讨人疼。”
这样的宝贝谁忍得住?
我李由然不行,我要操他。
所以,以后我又多了一项有爱的课后实践课,接林真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