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谭珂头朝下地扛到肩上,再像摔东西一样地将她扔到床上。女人惊呼一声,趴在柔软的被子上,笑得停不下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对你怎么样吧?谭珂并未介意他的粗暴举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经吓。
我呢对机器人可没兴趣。
你最好没有。他冷笑着说,我对你也一样。
只不过有件东西我要看看。谭珂起身,拿了根数据线,冷不丁地插进充电口中。
白琮被迫停下动作,表情不耐。
谭珂迅速地翻着系统里的数据,片刻过去,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会呢?本地录像空空如也,使用次数却显示为1次。
谭珂找寻了很久,一无所获,怅然若失地拔掉数据线,白琮随即恢复了意识。
录像都在哪?
谭珂,你究竟想干什么?他没空再陪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
我想要你们的录像,确切来说,是十次的。
窥探别人的隐私好玩吗?还是说,刚刚离开的那位没满足你?他被彻底激怒,恶狠狠地发问,晃着她的肩膀,把她重重地推到墙上。
我已经37岁的商人了,又不是19岁的傻孩子。拥有人类意识体的你和其他测试产品有什么差异,我很好奇。
她勾住他的脖子,轻抚着他的脸颊。
你这副皮囊倒是和以前一样,冷得像块冰。能不能给姐姐看看录像?
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我恢复意识的时间比你想得更早,早就删掉了。白琮猛地推开她,转身离去。
没关系,阿琮。我们来日方长。谭珂的情绪依旧淡然,终于起身更衣。
真是便宜了那个小朋友。
她忽然有些后悔没把他留下来自用。可细想,竟觉得终是徒劳。
即使他得知是自己救了他,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自己呢。
算了,可能是她没有那个命,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白琮夺门而出的时候,眼眶莫名发涩。他走在冬日的寒风里,试图让意识变得更为清醒。
他终于明白了White在运输途中苏醒的原因那是潜意识在呼唤。
意识体移植的过程极为复杂,且风险性极高,相当于复制人的大脑。谭珂直接弃子保帅,将那具身体舍弃,可见车祸过后的自己有多么的破败不堪。可笑,他现在竟然觉得谭珂也算是懂得自己,毕竟于他而言,自由最可贵。
可父亲那时在哪呢?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暗淡下去。
白驹过隙,转眼十几年过去。苏醒后,学术上的东西依然历历在目,有了男偶的技术加持,他更是能清晰地回忆起研究报告上的数据和字迹。没能和父亲共同登顶,终是成为了遗憾的事情。
白琮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这样做。
他今年36岁,成为了她的男偶。
身体振动了两下,他读取了系统中出现的新消息。
无论如何,至少她还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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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珑饱餐一顿,抬头看了看餐厅里漂浮着的虚拟时钟,点开app,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呼唤着White,顺便在app上打了个8.5分,写了一小段评语上去。
初次使用有感。按编号捏了脸,小偶的长相实在是直戳性癖,忽然在想编号是不是就是在性癖上蹦迪的意思哇?好涩!另外,他的触感很真实,性格既体贴又浪漫。总体来说,使用感很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系统运行慢的原因,偶尔会走神,因此尚有提升的空间。捏脸数据就不公开了,我要私藏。
等她写完评语,White便出现在餐厅门口。远远望去,他的手上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