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有了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每次考试都交白卷,全科都是零分呢。
陆正荣上了心,认真询问:那他怎么能进去的?是家里出了很多钱吧?还是找了关系?
贺盈妍当然不会把庄梓源的情况照实说,就稍稍歪曲了一下,摇头道:好像都没有,主要是因为他体育很厉害,是短跑特长生,就被学校破格招进来了。
她脸不红心不慌地说了一番模糊因果半真半假的话,又一脸单纯诚恳地看向陆亦鸣:亦鸣哥有没有什么特长啊?有的话说不定也能进我们学校呢。
陆正荣脸色黑沉:他有个狗屁特长!整天游手好闲除了玩就是玩!他越说越气,又指着陆亦鸣鼻子骂:简直就是个废物!连个傻子都不如!
我警告你,接下来的假期你不许再往外面跑,就待在家里好好看书学功课!不然你的摩托车钥匙和电脑统统没收!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侮辱性极强,伤害性更大,陆亦鸣气恼至极却又无话可说。
他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在她面前,似乎仍是那个被她鄙夷讽刺却只会无能狂怒的小屁孩,心下更是不甘又难堪,怒气值蹭蹭往上涨。
贺盈妍达到了目的,敛去笑意再不看他,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