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旭平解开他的衣衫看了不语的性/器一眼,也跟人一样白白净净。后面出现挠人的空虚感,热度从僧人身上穿到他身上,热得肠肉里都慢慢便湿了。
没怎么细心开拓,手指仅在里面随意搅和了两下。辛旭平一手扶着僧人的肩膀,轻轻咬住下唇,那颗痣叫犬齿抵住,好像随时会被咬破流出滚烫的血。
他慢慢坐了下去,后/穴咬着僧人的柱身,腿根绷紧了颤抖,骑着僧人摇晃腰身索取,便听见不语低哑的轻哼。
辛旭平隐约觉得自己是怕的,被僧人清澈的目光紧盯着淫浪的模样。让他生出一种,正坐在佛堂前冰冷的金身上,摇着屁股去吞吐佛祖的性/器的错觉。强烈地羞耻感让他紧张得脚趾蜷缩,身体却更加滚烫。
内里被火热的硬物填满了,辛旭平几乎忘记门窗外那些正窥看的眼睛,晃着腰让僧人的性/器顶在凸起的软肉处,嘴里也发出呻吟声。
不语仍然茫然,他尚且不明白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在做什么。那处被软软的肉含进去,热热的绞住,说不出来的舒服。他明明药性还在,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却开始小幅度地挺腰抬腹,妄图让性/器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混沌的神智感到一丝难言的羞耻,不语却无法将视线从眼前这具汗津津的身体上移开。
两人相接的地方湿乎乎的,随着辛旭平上下摆腰的动作撞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截雪白的腰身像是蛇一样扭动,平坦的小腹被埋进去的性/器顶出些微的轮廓。
他的上衣解开了,一边滑落在小臂上,半边肩膀和红肿的乳肉也露出来,随着动作轻晃。
晃了一会,他就有些力竭,在抬起屁股以后没能缓住坐下的力道,一下跌坐下去。将整根摩擦得发红的性/器吞吃干净,过深的进入使得他痛叫一声,仰长了白/皙的脖颈。
“嗯哈……好痛呜……”
不语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鸦羽似的睫毛被溢出的泪水打湿,他呻吟的尾音上扬,又带着含糊的哭腔,好像很痛但又透露出欢愉的味道。
辛旭平将自己插射了,软倒在不语的胸口,急促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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