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初肆意的揉捏着这两颗透着骚气的乳头,在手指的玩弄下时而被压平,时而从乳晕上弹出,小小的红豆在这番作弄下肿胀了将近一倍,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般,还泛着靡艳的红。
“嗯哈......”白巡闭着眼,嘴唇微张,鼻腔里哼哼唧唧的溢出几声喘息。
“只是被掐几下乳头都能这么爽吗?”江悦初用力握住白巡的腰,将人转了一个身,白巡胸膛狠狠地撞上了床,维持着高高屁股撅起的姿势被按在了床上。
“啊!嘶......”白巡整个人像被疼到般的缩了一下肩颈。
尽管白巡一瞬间便装作无事发时,但江悦初还是发现了,更何况刚刚明显不是被爽到而发出的短短叫声。
“巡哥怎么了?”这群Alpha平时性事上就喜欢带点粗暴的,很常见的按在床上此时反而好似被疼到了,看来昨天白巡可能真的是受伤了。
昨天被林睿那么狠地踢了胸膛一脚,在营养舱中泡了一晚上只能堪堪修复大部分伤,他急着来见江悦初,内里胸骨处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治愈完全。
白巡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没事”,掩盖似的翘着屁股,卖力地摇晃着,去蹭身后的江悦初胯部。
“听话,”江悦初拍了一下眼前的骚屁股,随后微微俯身,温热的手心缓慢地抚摸着白巡的胸膛,对方看不见的精神力细线在手心中发散出,贴着肌肤,一点一点的蕴养着身下的这幅身体。
白巡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下来,好似从来没有受过伤般轻盈,甚至有种比以前更舒服的感觉。
“小初初,你......”白巡一直都知道江悦初肯定不似表面那般柔弱,不然陆明栖和林睿两个如此强大的Alpha也不可能愿意屈居人下,但是却想不到对方居然还拥有这种如同魔法般的治愈力。
“我怎么了?”江悦初提了提白巡胯上的细带。
即使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又如何呢,他喜欢江悦初,江悦初还如此愿意疼他,甚至毫无隐瞒的用这种一定会被人争夺的能力治愈他,习惯了疼痛的坚毅Alpha此刻双眼酸涩至极。
白巡生生憋住溢到眼眶的泪水,摇了摇头,哑声道:“想让你操我......”
江悦初轻笑一声,“如你所愿。”
白巡跪在床上,全身心的被江悦初掌控着,快感、情欲、爱欲,每一项都依附在江悦初手上,只要对方愿意,若是送上命也绝无二话。
娇嫩的屁眼一直被无情的狠厉摩擦,被掌握在江悦初手中的这根细线一次又一次的刮弄,白巡整个人都扭做一团,淫荡的屁眼如同会呼吸般的含着细线,边沿的蕾丝更是被淫液完全的打湿,紧紧的依附在细线上,和细线融为一体,随着菊穴的收缩被夹紧含入,被松开吐出。
白巡额发背脊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床上,欲望不得释放的痛苦让白巡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江悦初依旧只专心地玩弄着手中的内裤细带,故意提起,然后上下滑动,反复的折磨着,“谁让巡哥这么不听话,居然受伤了。”
“呃啊......我、对不起,啊哈!小初初......好痒......”小小的细带在江悦初的动作下总是滑过臀缝中间隐秘的穴,有时飞速地提拉,上下快速地摩擦着臀缝,一点一点的刺激着这幅耽于情欲的身体,这是一种好似蚂蚁啃噬般的痒意,似有若无的蚕食着白巡的意识。
眼前忍耐不住疯狂晃动的臀肉在空气中留下残影,高高撅起导致分开到极致的两块臀瓣中间被内裤细线磨得红艳的臀缝在空气中瑟缩着,淫靡的菊穴更是像一张小嘴般,色情的溢出滴滴白色淫液,顺着股缝滑向会阴,整个屁眼都泛着晶莹的水光。
江悦初调整细带,让它刚好卡在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