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远了,一般来说两个人用的都是同一个。他进去时谈良昼已经把衣服脱了,看不出来他们的二中小学霸身材还挺好。巫洲鸣吹口哨:“发育不错。”
……天知道他后来有多想把自己捶死。
谈良昼开着花洒有些无语了,等巫洲鸣擦过他去拿手机,忽然把他猛地一拽,花洒的水就铺天盖地淋在了巫洲鸣头上:“姓谈的你有病吧!”
谈良昼说:“你发育不完全?”还伸手拉他裤子。
巫洲鸣蹬他:“你妈了个逼耍什么流氓。”
他脚踝被人轻而易举拿捏在手里,想到自己下面还有个秘密——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秘密了,就有些慌乱,想手脚并用爬走再和谈良昼秋后算账,结果没想到谈良昼力气奇大,花洒掉在地上没人管,巫洲鸣还骂他:“你浪费水资源你爸妈知道吗?”
谈良昼忽然停了手。
他不觉得被打湿的短裤勒出的会阴痕迹像一个男生该有的,他伸手抹了把,巫洲鸣嘴唇颤抖:“你……你变态吧瞎摸什么。”
谈良昼问:“这什么。”
巫洲鸣不打算回答他,一个翻身就打算撑着洗手台飞出去,结果被人三下五除二逮回来,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淋,巫洲鸣眼睛进了水睁不开,只知道两条腿被谈良昼掰开来,下面几乎是一览无余的。
他竟然还想伸手下去挡,被谈良昼一手捉住手腕:“你……天生的?”
“……”巫洲鸣咬牙切齿:“对。”他气的快死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用什么话骂谈良昼,借着感觉到谈良昼两指撑开了自己的蚌穴。
“摸你妈呢!”
巫洲鸣心说我真是吃了打架不行的亏,下面的东西除了洗澡上厕所他碰也不敢碰,乍一被谈良昼摸到自己也觉得心惊:那里实在太小太窄了,吞吃手指都够呛,然而谈良昼两指对着他的阴蒂一拧,几乎把他拧的跳起来。
“我……我错了,操,你别……”巫洲鸣感觉得到自己在抖,他扶着浴缸两腿发抖。不清楚到底刚刚磕到什么地方了,快感和痛楚一并涌了上来。谈良昼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一浴缸的水里摁,他猛地屏气,又被揪着头发提溜出来:“我真错了!妈的,我不该招你,我有病,你别摸了!”
然而谈良昼的手指已经插了一根进去了,有点生涩和疼痛:“给你长长记性。”
他的花穴还很稚嫩,只知道反射性地裹着那细长手指往外挤压吞吐,反而变得像讨好。
那一天他们没做,但是巫洲鸣是被扶着出浴室的,他头被热水熏的发昏,顾不上秘密被发现的难堪,被谈良昼掰着腿看下头,没受伤,被他又掐又拧了一顿,倒是喷了不少水。
“我不会说出去,你也少来招我。”
巫洲鸣没什么力气:“滚蛋。”
但他姓巫的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连夜逛学校论坛,搜罗了一大堆关于谈良昼的校园传说,誓也要找个什么关于他的负面新闻。他搜谈良昼名字翻出来一堆表白贴,看的脑仁疼,后半夜匿名发了个贴,怒骂谈良昼是傻逼。
刚开始还没什么人回,后来有零星几个人回他,其中一条说的是:“几几年了,老哥你还崆峒啊。”
巫洲鸣眉头一挑,回:“怎么个说法,我就是觉得他傻逼。”
那也是个匿名,回他:“??啊,我不知道我乱说的,有人说他是同性恋,前男友好像是13班的。”
巫洲鸣心想:呵呵,这不就被我逮到了?
于是下一次他俩见面的开场白就变成了:“听说你前男友13班的啊?”
本来谈良昼推门进去准备睡了,二楼走廊小夜灯是暖黄的灯光,衬的他皮肤很软很白。巫洲鸣站在那儿看见他脸色明显变了,变本加厉道:“哦,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