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件校服,坐在马桶盖上一腿曲起踩在边缘。松紧的腰带挂在他胯骨下面一点露出他半片白软的臀肉,一手拿着校服低头埋进去。
没什么汗味儿,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和谈良昼身上自带的一股淡淡的暖香,混在一起相当特别。巫洲鸣心想妈的确实香,这男的怎么长的?
他们校服是棉的,摸起来很软,但也并不光滑,他以一指隔着布料摁上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轻轻顶进些许,蚌肉立刻咬进了一点,湿润的内壁在布料上晕染出水色。
他大着胆子屈指狠狠一刮,蹭过小巧的阴蒂,咬紧了衣服领子才没叫出声来。喘了片刻以后,他松开被揉的一塌糊涂的校服深吸一口气。
笨拙且生涩的解决完以后,他才把校服扔进洗衣机,欲盖弥彰加了几大勺洗衣粉和柔顺剂,又扔了几件自己的进去一起洗了。
折腾完已经是一点,他定了闹钟,不知道是前一晚上太兴奋还是怎么,早上起的还挺早。家里不给做早饭,一般两个人都是外面吃。谈良昼已经整理好鞋子,回头若有所思对他说:“我衣服你洗了?”
“洗衣机洗的,”巫洲鸣若无其事,“还我洗?给你脸了。”
他捞上书包,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一溜烟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急着上学。
着急忙慌出门的后果就是丢三落四,不过课代表也不敢催他作业,小声问:“你交吗?”
巫洲鸣手上补的是前天的,摆摆手:“不交,你打个条子就说我没带,麻烦了啊。”
课代表是个女生,一米五的个子,说话声音也不大,老怵巫洲鸣。没想到巫洲鸣对她这么客气,说:“不用,那我不记你名了,麻烦。”
“哦。”巫洲鸣笑了笑:“谢谢。”
到放学的时候他伸手一摸包,心说我操钥匙和门禁卡双双落难。不知哪位伟人有云钥匙圈是个好东西,可以一次性让你把所有钥匙丢光。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妈和后爹最近蜜月去了,不在家。
谈良昼在实验班,晚自习比平行班多上一节,十点才回。
他不可能在家门外面坐一个小时等谈良昼吧。
操。
都怪姓谈的!
于是巫洲鸣单肩背包倚在一班门口,低头对最近的那个女生说:“你们班谈良昼坐哪儿。”
“你……你找他?”那女生显然认出他了,看他脸色不善,来势汹汹,有点犹豫:“这个……你干嘛?”
巫洲鸣摸不着头脑:“就找他,不干嘛,坐哪儿啊到底?”
他们班上的人差不多都死寂了几秒,低声议论着这个脸好看但来者不善的男生,议论纷纷:“那个是巫洲鸣吧。”
“谁啊不认识。”
“三中那个,打架很凶的,之前别人说他是一哥。”
“三中?转校来的啊。”
“嗯,家里有关系,那就混呗。”
谈良昼恰好洗完手走进来,看见巫洲鸣插着兜左看右看,说:“别挡路。”
他往位置上走巫洲鸣也跟着,大家大气不敢出,还有几个女生互相使眼色,要是巫洲鸣敢动手,就去找巡楼老师。
主要是首先一,巫洲鸣恶名远扬,怪不得大家紧张,二,他一副臭脸感觉摆明了是来找谈良昼打架的,虽然不知道这校草是怎么莫名其妙跟人生地不熟的转校一哥结怨的。
大家看着巫洲鸣伸手了。
谈良昼坐着拿书包。
巫洲鸣屈指,没有捏成拳头而是在桌上敲了敲,说:“钥匙。”
他说完有点莫名其妙,抬头看了一圈,看见几个同学连忙低头,还有几个人面面相觑。
谈良昼从书包里掏出一串钥匙,直接扔在他怀里。巫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