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下来,巫洲鸣说:“拔出去。”
结果拔出去的时候已经迟了,不少精液还是射在了他穴里,抽出去后那个初次被开苞的穴口多少有些合不拢,一圈软肉充血肿起,吐出谈良昼射进去的东西。
谈良昼开了花洒,热水落在他身上,几乎把他一身泡透了的骨头蒸散了。巫洲鸣张开腿说:“给老子弄干净。”
谈良昼皱眉:“嘴巴干净点儿。”
巫洲鸣懒得跟他废话这个,刚做完声音已经全哑了,脑子还混沌着:“知道你素质好,赶紧,弄干净。”
谈良昼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又给他把手上的东西解了,脱了他衣服两个人一起泡浴缸。这浴缸的尺寸当初是买大了,才容得下两个身高各种窜到一米八的高中男生。
谈良昼也不说话,两个人陷入了一点奇异的平静,今天所有事都可以归结为青春期的火气旺盛以及冲动行事,显然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是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从浴室里出来,城市入夜下了雨。谈良昼把窗子关上窗帘拉开,把所有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偏头看见巫洲鸣拐着腿像是被打了一顿,一瘸一拐地拿可乐喝。
喝完以后他上楼睡觉,刚拉上被子,就听见谈良昼进了门。他说:“窗子关上,你这桌子湿了。”
巫洲鸣说:“反正也没书。”
“容易生锈生潮长虫子。”
巫洲鸣没再说话,听谈良昼给他把窗子关上了一点点,然后又趿着拖鞋出去了。
从这一晚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居然奇异地得到了一些缓和,他妈蜜月回来看出此事高兴得合不拢嘴,虽然一开始过来没有指望太融入这个家庭,但两个小孩态度的软化代表着这个家会更有一个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