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稍稍能够喘口气的时候也正是松懈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防备下被她的指甲轻轻搔刮着濡湿穴内的软弱,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竟然身子一软跌在她的怀里被她抱了个正着。
“呃——画姬!不——啊、不、不是……”
他伏在她肩头,低低地求饶,和平日里的精明冷静大相径庭的青年如今面色染上了不正常的红,喘息混乱又难耐,似乎在喉咙里被什么禁锢住一般断断续续地发出来,乌色长发及腰,却是被她拢到一旁束好,听着耳畔隐忍的呜咽和含混的嘶哑气息,她轻轻按住那热得像是酝酿浪水的穴壁,在他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挲。
他在吞咽无法停止分泌的津液,埋在画姬的肩头,将沉闷的呼吸掩盖于她肩头的细羽大麾中,可耻得他几乎想要将面前的人杀死,可是拥有无尽吞噬的画姬不仅仅可以吸收他的力量,更可以在他反抗的时候杀了凉年!
凉年……
乳头上的揉弄让他感觉到了冒犯,他撇开头去探查床上沉睡着的姑娘的状况,却是被她忽而斩断了探查的精神力,她笑容不变,却是多带了几分阴沉和不满,将他乳尖拧得刺痛,在他疼得忍不住暗中缓缓抽气的时候,用力地在禁制点输送阴气,看着他额头冒出的汗珠,笑得阴森。
“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还有心思去关心她,真是十恶不赦。”
他浑身应该是疼得连动一动都会抽气的程度,哪怕是动一动手指,都会感受到她额外输送的阴气在体内游走,本就还没有修复的脏腑被她这样摧残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痛感,他隐隐颤抖的手搭在她纤细苍白的手腕上,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凉年身上,说话断续:“不要伤害……求……”
他唇瓣哆嗦,本就苍白的唇瓣彻底失去血色,灰白的面色将那些性欲引起的红润迅速压下,他喘出痛苦的呻吟,弯下了脊背伏在画姬身上颤抖着抓住她纤细的身躯,一点点地将自己交给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人,脱力地双膝一弯,跌在了她的怀中。
“你受伤了呢。”
画姬笑起来,将人扛到隔壁的空房间里,森森的寒意竟然让他感到安稳,他疼得视线模糊,身上冷热交织中忍不住蜷曲起来,手指掐入手心甚至将惨白的掌心掐出点点的血珠,他被她摆正,目光都散漫开来。
后穴已经濡湿到开始流水,他双腿压向肩头,将那苍白肌肤中诱人略带粉色的肛穴暴露出来,前面的阴茎已经全然勃起,他瞳孔骤然缩小,喉咙里沙沙的痒让他咳嗽起来,却是在弯腰的过程中被入侵得彻底。
“呃!——啊!!!”
这是一种被刺开的痛,就像是不合适的容器被强行破开,如同把木桩硬生挤进孔眼中,这种粗暴让他几乎觉得自己被撕裂,他短促而沙哑的痛吟让他浑身都绷紧起来,苍白的身躯竟然奇异地涌现出淡淡的粉色,就连被蹂躏得硬挺的乳尖也弥漫起好看的红润色泽来。
“很疼吗?”画姬有些迟疑,看着他发丝凌乱双目失神躺在自己身下,慢慢地向着内里又送了几分,听着他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悲鸣,微微有些诧异他的不反抗,却是低头看着他眼尾淡淡的水渍,亲吻了上去。
这个可怜的青年。
身子本来就已经损伤,还要承受这样几乎是摧毁的入侵。
暖暖的能量从背后缓缓输送,他在眼前一黑中感受到了她贴在背后的手掌,暖流包裹着他的脏腑,流到了他的后穴,将那鲜血淋漓的私处修复如初,让他模糊的神识从一片虚无中唤回。
喜怒无常,主宰众生。
她可以让他被贯穿疼得死去活来,也可以让他修复那些看起来根本不能修复的伤口。
幽深的眼眸浮现出灰色的雾气,他身位黑无常却委身于画姬身下承欢,他即使是痛得要死要活,也要取悦身上还在研究他身体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