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吼出来:“你敢动他!”
“你没力气了。”陌雾低头抚摸着他的乳头,沾上血的手指似乎想要好好爱抚这个可怜的青年,落在他唇瓣上的指尖被他死死咬住,这种血肉分离疼痛让陌雾微微弯了弯眼眸,却是轻声在他耳边低喃,“你咬掉我一根手指,我就切掉他两根手指。”
陆凉生几乎要气得发疯,却是满口血腥味中松了口。
他含着森冷血腥的恨意,看着面前的陌雾,声嘶力竭:“你敢动他——我就杀了你!!!”
“舔。”陌雾低低笑着,丝毫不忌惮他会再次咬上来,将受伤的指尖放在陆凉生满是血渍的口腔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件珍宝那样专注又眷恋,她背对着昏暗的灯光轻轻搅弄着他柔软的舌头,轻笑,“要我教你什么是舔吗?”
陆凉生双眼通红,血丝泛滥,可他恨得牙齿都在哆嗦,就是不敢下口去咬她。
他恨。
恨得想把她千刀万剐。
恨得想让她死无全尸!
可他还得照做,舌头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指腹,她的指背,她的指甲,每一寸都舔舐过去,用他的唾液清洗她的伤口,让她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就这样狼狈地从口中流出残余的液体,下颌僵硬到动一下都生疼才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擦拭着包裹上创口贴,目光凉凉,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秦池痛苦得无以复加。
什么也做不到。
她拿出针筒给陆凉生后穴注入了适量灌肠液,收拾好器具之后回眸看着秦池几乎崩溃的神情,却是笑得柔情,眉目间都是如春风般的温柔:“你还没看过他被操的样子吧?”
陆凉生嘶哑的喘息,就像是濒死之人苟延残喘。
秦池悲鸣,像是绝望了那般求饶着:“你来操我!放过他!放过他!!!求你……”
那么好的陆凉生,为什么要被这样凌辱。
“凉生那么好……你来操我……是我……”
“是我要瞒着你跟你……结婚……对不起……”
“凉生没有……伤害你……”
陌雾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带着些许药味抚摸上陆凉生的脸颊,垂眸时漆黑的眸子侵入他因为疼痛而颤动的瞳孔中,在身后秦池的痛苦哀求中,低声询问:“他没有伤害我,那么那些强奸我的人……又是谁指派来的呢?”
她浅笑着回眸,身后的光影落在昏暗的室内,像是长出了无数双手,变成了无数个人,层层叠叠,影影绰绰。
秦池泪水夺眶而出,却又恐惧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摁住……就好像他不过是被人掐着脖子的鸡罢了。
陌雾眼里没有眼泪,她只是轻笑着,像是旁观者那样叙述着自己的故事。
“那个姑娘在雪地里被人扒光衣服,她拼命挣动啊——想要逃出去。可是他们怎么会让这样一个送上门来的肥肉溜走?”
“一个耳光把她打得满口是血,两个耳光让她意识昏沉,被人抬进屋子里。”
“十几个人,轮着来。”
“可惜得很,她居然没死。”陌雾低低笑起来,眉眼如画,轻拢慢捻抹复挑的优雅让人无法直视,恐怖的是她竟然此时此刻还笑得出来,笑得真切到如果有路人来看,一定会被她的笑容感染而变得心情舒畅。
陌雾像是总结陈词,又像是唱戏那般慢慢悠悠结了个尾。
“要是我呀……我就在看到她走出那扇房门的时候……”
“……杀了她。”
她的眸子一瞬间变得冷酷嗜血,然而又在柔软的灯光下融化成浅浅的笑。
她转身看向呼吸颤抖的陆凉生,“想要让我觉得自己不干净,而秦池愿意接纳我,从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