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的恶疾所牵连。
每当看着那孩子苍白的侧脸,何状也会幻想,要是露崎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她早晨会在父母的陪伴下到达学校,白天和同学说些孩子们的话题,在老师的教导下学习,晚上回家的路上,也许会对着路边摊热闹的招呼下生出蠢蠢欲动的心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基本不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流,从没在她脸上见过什么鲜活的喜怒哀乐。每周还要定期去老师傅们那拿回一堆又一堆克制寒疾的汤药,周身浸出一丝药材特有的苦香。
所以,当露崎提出要留下那只他们带回来的狐狸精时,何状微微吃了一惊。
何管事,还有什么事情吗?少女幽深的目光一挑。
啊,没了,少主。何状从种钟猜测中回过神来,您吩咐的我都记住了。
对了。露崎从罩袍的袖袋里掏出一张纸,薄唇轻启:这名单上面的人,去看着她。
何状一脸郑重地接过名单,展开,三眼两眼扫完,而后把名单烧了。
这事儿不能让除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谁都一样。露崎淡淡瞥了何状一眼,何状心领神会。
虽然暂时看不出那只狐狸精有什么身上玄机,但何状一向对揣度主子的心思没有兴趣,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当有人来报的时候,何状正和露崎在书房里。
逃了?露崎听完,吐出这两个字。
跪在地上的人连忙说:是我们办事不利,我等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不用。露崎把罩袍的兜帽戴上,乌黑的长发有些许散落在兜帽外,你也不用管这件事了,我去就行。说这话的时候露崎和何状对上了眼神,制止了何状下一步行动。
何状看着那个纤瘦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不安的情绪总是抚不去,只好在心中默默祈祷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这几天梯子崩了我连存稿都发不出去,哭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