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的对不起,只会让韩迁更失望吧?失望是应该的,墨凉也觉得此时此刻躺在这里昏迷不醒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她的嘉嘉。
韩迁看不得一直都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墨凉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只好沉住气,出言宽慰道:放心吧,之前你和她结的契护住了她的心脉,何况这孩子从小就命硬,她会挺过来的。
墨凉点点头,看着脸上无甚血色的韩嘉,眼中愧疚更加厚重。如果不是因为她,嘉嘉也不用经历这些,哪里需要什么契约保命
韩迁刚想问之后墨凉有什么打算,想起之前看到黑山的妖兽们很自觉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特别是带她过来的那只小老鼠,忙的脚不沾地,还要替墨凉和她道歉、解释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这孩子也算没白挨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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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坐在露崎膝头,又帮她取来一张简报。蓬松的金色狐尾勾着她的腰,让露崎源源不断地从怀里娇娇崽身上汲取到柔柔的暖意。自从奈奈用狐火帮她洗髓驱除大部分的寒毒之后,露崎身体也渐渐好转起来。可奈奈不乐意了,这下每天花在公务的时间就更多了,更何况兔死狗烹,哪还有她天天缠着露崎的正当理由?于是,露崎也就放任她动不动就找借口,以协助少主处理公事为由,成了她办公室的常客。
奈奈扫过文书上的内容,眸光一闪,偏过头,勾着露崎脖子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刮蹭着她藏在长发里的耳朵:给丰蹄的那封密函?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小狐狸既然好奇,那告诉她也无妨。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两手准备而已。那只不安分的右手略过露崎的侧脸,赢得了真昼会少主淡淡的一眼。
两手准备么?奈奈知道露崎谋略缜密,所以黑山这次能赢,你不会她的手段不是一般的丰富,奈奈也明白,无论事情如何发展,真昼会都不会是吃亏的那方,没有谁会比露崎更了解渔翁得利的含义。
露崎对上那双因为思考稍稍失神的眸子,嘴角带了一丝笑意:话不能这么说。哪边赢,怎么赢,都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我只是为了真昼会求个安稳罢了。
求个安慰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总觉得谈起这些,露崎比自己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奈奈强迫自己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伏在露崎肩头:那现在都好好的,怎么还有这么多劳什子要等着你看啊
小狐狸开始撒娇了,露崎停下手里的笔,听见她愤愤不平的抱怨:肯定是会长还在气你之前没听她的,现在变着花样打压你呢
露崎故意逗她:你又在说母亲坏话了,万一她知道了,也像上次一样派你去偏远分部出任务怎么办?
奈奈咬了露崎的耳朵一口,这人的耳朵又小又软,刚刚上手摸得她就十分心动,这会儿一口下去才能泄愤。
露崎手上用了力,奈奈被她抱着抵在桌边,露崎的眼睛里全是冷冷的笑意:你敢咬我?
咬、咬都咬了,一狐做事一狐当大不了给你咬回来狐狸尾巴一晃一晃,也不知是因为如临大敌的紧张,还是成竹在胸的闲适。
露崎听这话正中她下怀,便直接压过去,对上她的红唇,挑起她的腰带松解开。奈奈本来在她面前就不习惯好好穿衣服,这袍子又宽大,被露崎这么一扯,光裸的肩完全露出来。露崎柔软炙热的唇在奈奈的颈窝蹭了蹭,锁骨的正中就顺道被她咬了一小口。
嘶少主怎么还真下嘴了,我就说说奈奈晃了晃,显得十分无辜。
奈奈躺倒在桌面上,身上的人遮住了自己的大半部分视线。露崎看了她一眼,奈奈就乖乖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