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嘴瓢,竟说了不该说的话,未免挨训,她赶忙为自己辩护,
“不是我主动提的,是额娘先问起的,她问我苏音姐姐是不是你的心上人,还说要帮你们说情,我这才与额娘闲聊了几句,后来你一直在缅甸与京城之间奔波,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母亲居然会说这样的话?然而她从未在他面前提过苏音,仿佛不知道她的存在一般。
心下起疑的福康安又问妹妹,“额娘何时找你问的话?”
“嗯……”扬着小脸儿的湘晴转着眼珠苦思冥想,“大概是在你救了那位县主之后吧!具体的日子我也记不清。”
琢磨着湘晴之言,福康安才惊觉自个儿漏掉了很重要的一截。
母亲并未撮合过他和苏音,那她应该是在套湘晴的话。湘晴年幼,不懂母亲的心思,大约一股脑儿全给交代了,那么母亲就可以肯定他与苏音来往甚密。
母亲已然知晓苏音的存在,她会如何呢?
猛然想到某种可能,再回想当时的一些细节,福康安暗恨自己竟是糊涂了,居然忽略了那么多事!
心潮澎湃的他定了定神,又央起了妹妹,“湘儿,你得帮我个忙,我想单独见见苏音。”
咦?又来?个头儿小小的湘晴不悦抱臂,嫌弃的瞥他一眼,“才刚说对她没兴致的是谁?”
“那都是赌气话,实则我们之间生了误会,我得去查证此事。”福康安好话说尽,还许诺欠她三个人情,她才终于点头。
因着方才的偶遇,苏音心底很不是滋味,明明离得那么近,可她却深知两人之间再无可能。
心下怅然的她难以安坐,遂与母亲表明自个儿不舒坦,想先回家。
得了允准后,苏音在青枝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上得自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