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
“我不单纯。我只是不相信陆生那个人会跟我耍心眼儿。他应该是真的喜欢狗夏,才会表白。”
简开阳看似深不可测,其实在他们这群人里,他的想法是最简单直白的一个。
“他不会玩心眼儿的话,就不会把你的地址告诉桑葚!他明知道桑葚是一个怎样的人,还害得你头破血流。”沈晚钧使出杀手锏:“那个人可是会把你喜欢的人搂在怀里,抱着亲……”
男生猛得一拍桌子,周围瞬时安静下来,纷纷往这看过来。
沈晚钧也怔住了,回过神来毕恭毕敬对大家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多了。”
从一开始微弱的好感,慢慢演变成经久不衰的喜欢。
“阳仔,”沈晚钧快要哭了,“要不我们去对童言夏坦白吧,就算知道她不喜欢你也该知道一下她喜欢陆生什么吧?”
简开阳苦笑着摇摇头:“不重要了。”
她能开心挺好的,是谁都一样。自己也不见得能让她更开心。
其实简开阳并没有喝多少酒,连一杯都没喝上。
或许是酒量差的原因,也或许受心情的影响,男生脸色铁青。沈晚钧怕他再喝下去有生命危险,赶紧掐断了他的酒,自己接过来仰头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