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论家世她足矣与他们比肩,论才华她仍能与其媲美,甚至略胜一筹。
或许过于清风明月,才难以与这些人交谈甚欢吧。
花与看着被他的朋友们簇拥的厉霄珩,满足一笑,这一年她忙于学业,他攻于事业,他们相聚时少,不似其他情侣般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但却很是心安。
“阿珩,你胃不好,少喝点酒”裴紫灵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包间内所有人的视线,也包括花与。
花与从容地拿起面前的果酒轻饮一口,犹如细品一杯茗茶。
她的视线移至裴紫灵的脸上,貌似所有人都等着她的反应,也期待着厉霄珩的反应。
这里的每个人都对裴紫灵很是熟络,唯独她朦朦胧胧,不解人意。
她隐约猜到那人的身份,想必这位紫灵小姐便是曾经抛弃厉霄珩的前任,裴紫灵了。
因着她相信厉霄珩,便也不会觉得危机四伏,对于感情,她是信任的,如果没有信任,又如何保持感情的长久呢。
花与站起来,走到放着蛋糕的推车面前,笑看着厉霄珩:“阿珩,该切蛋糕了”
厉霄珩愣了片刻,好似发觉这位才是他的女朋友,才应该是他现在所在意之人,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缓缓起身,走向花与身边。
……
后来,生日不知如何结束的,起哄声游戏声,在花与的耳边渐行渐远,嘈杂迷离,她隐约听到了裴紫灵与厉霄珩交谈的声音。
丝丝哭腔,让人心软。不知是七分醉的真言,还是三分醒的表演。
她醉了,再次醒来,是在车中。
她头痛欲裂,街边的霓虹灯让她觉得恍惚。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才发觉手上都是血,连嫩粉色的旗袍上也沾染了血色,而车前是一位中年妇女,躺在血泊中。
她顿时清醒,跑过去查看情况,人群却聚集地越来越多。
花与跑到中年妇女的身边,这才发现竟然是厉霄珩的母亲黄梓香。
“阿姨!阿姨!”花与的从容与淡定变得慌乱不堪:“快叫救护车!”她大声地对四周的人说着。
突然几个熟悉的身影落在她面前。
花容不可思议的看着花与,几滴眼泪流下,一个踉跄跌进了男朋友韩宙的怀里。
“小与……你到底做了什么,小与,为什么……你疯了吗?”花容靠在韩宙的身边哭泣,韩宙已经拨打了120急救。
花与一直在对黄梓香采取急救措施,她无暇顾及太多,直到厉霄珩和裴紫灵他们也站在了她面前。
黄梓香被送进医院,花与身上都是血,她此刻狼狈不堪,血色与这份纯洁交相辉映,透着丝丝冷艳危险。
就算如此,她竟也让人觉得如尤物一般。
可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迎上了厉霄珩冰冷蚀骨的眼神,他脚步略微急促,与她擦肩而过,裴紫灵和黄奇羽跟在他身边。
他们驱车跟随着救护车去往医院。
韩宙和堂姐花容以及花与的某位同学杨依晓一直站在那里。
花与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们看她的眼神,更不明白厉霄珩对她的态度。
在那一刹那,她感觉厉霄珩是怀疑她的。
“小与,你快跟我走,厉霄珩是不会放过你的”花容匆忙的拉扯着她,将她带回花家藏了起来。
夜已深,天空一片漆黑昏暗,月色都隐藏在云层之下。
花与被花容强制性锁在了家里,身上干涸的血液,夹杂着血腥味。
到底怎么了,她们不是在给厉霄珩庆祝生日吗?为什么她会在车里醒来,又为什么浑身是血,黄阿姨为什么会在她车前。
花与很是疑惑,但清者自清,她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