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他总是带着一抹坏笑,眼中的情绪,毫不掩饰此刻的欲望。
她吓哭了,这个人真的太恐怖了,入狱的那一刻她没有哭,厉霄珩不相信她的那一刻她没有哭,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可是现在她哭了,除了害怕,还有压抑和绝望感。
为什么这样对她,到底是谁派来的,花容还是厉霄珩,他们毁她毁的还不够吗?
郅野轻吻着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吻去,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止过,花与身上的浴袍,被他扔在地上。
他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道:“花与,我说过,出来后,你就是我的”
一瞬间,花与记起了这句话,那时候,她未曾在意过,只以为郅野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是花容派来讽刺她的,她便没有在意。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她和他,发生了关系,那么突然,那么猝不及防。
事后,花与枕在郅野的手臂上,迷迷糊糊的似梦非梦,被子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