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绿灯亮了,花与一脚油门出去。
郅凌内心:孺子可教也。
花与离开后,唐夭坐在副驾驶上,面色恢复如常,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送我回律师事务所吧。”
“你不跟我去俱乐部吗?”郅凌问道。
“不去。”
——
花与来到停好车,郅萱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这次来是想学习一下该怎么演那段她一直找不到感觉的戏。
在《昏暗尽头》里她的戏份已经拍的差不多了,整体还算可以,美中不足就是那一段被父亲家暴的戏份想不到感觉。
做不到感同身受,表现不出周忘的麻木和绝望。
郅萱听到她的疑问,看了看她的剧本,开始耐心给她讲解。
周忘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父亲毒打了,她当时的内心已经是彻底失望甚至是绝望了。
那时的感觉应该是麻木的,心理甚至有些扭曲,她有能力还手但从来不还手。
周忘挨打的时候是笑着的,她希望能被父亲打死,又希望自己有一口气活下来讽刺甚至打死他。
她想看看她的父亲能狠毒到什么地步,这样她就能学着去对他狠。
周忘和许谅回到家后,扑面而来一阵酒味,周忘将许谅推开,自己进了家门。
许谅被阻隔在外,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件事也已经司空见惯了。
里面只有男人的辱骂和毒打的声音,许谅听不到一丝周忘呼救哀嚎或者哭泣的声音。
许谅踹着门,想进去,但被周忘挡着。
周民将周忘拖到另一边后,许谅才得以打开门。
他看见周忘满脸都是血,脑袋碰在桌角上,啤酒瓶子碎了一地,沾着鲜红的血色。
许谅跑过去将周忘抱在怀里,带她离开了这边。
距离出租屋不远的废旧工厂,是周忘的秘密基地,她时常会在这里抽烟喝酒,甚至是睡觉,许谅每次都会在这里找到她。
他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把伤痕累累的周忘放下来,把自己的衣服撕破,给周忘简单缠了缠。
周忘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我有让你进来吗?”
许谅径自做着自己的事给周忘包扎,然后将她抱起来,送她去医院。
周忘自己站了起来,挥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目光阴沉,面色冷漠:“少管闲事。”
许谅擦了擦唇角:“老子乐意。”一只手揪住周忘的领子:“也就是老子愿意管你,少t不识抬举。”
“滚!”
许谅将她拦腰抱起,送她去了医院,刚才他也被周民打到了,受的伤也不轻。
在医院里,他们遇见了姜河,但当做不认识一样与他擦肩而过。
姜河是第一次见周忘这个样子,但许谅貌似已经见过无数次。
半个月后……
花与的戏份结束,周忘和许谅最后的结局,剧情中没有开展下去,终究不是男女主,只能让人想象。
经过郅萱的帮助,花与和安尘再次拍摄那一段时,终于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成果。
今天郅野就要回来的,花与要去机场接他,路过花店时便停了下来。
走进花店买了九朵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