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身边,向花与介绍道:“这个帅帅的就是我的表哥。”
随后拍了一下成故的肩膀:“这个傻不拉几的是我同学。”
这差别待遇,一目了然。
“什么什么,我跟你合作了这么多戏,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睡在一起过,就混了个同学?!我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起上房揭瓦狼狈为奸过的!”成故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表示对秦止狸的“同学”十分不满意。
秦止狸踹了他一脚:“滚一边儿去,谁跟你睡在一起过!谁跟你青梅竹马,还狼狈为奸!”
“好几回呢!”成故非常有底气,这戏里他们不就是青梅竹马吗,还经常睡在一张床上啊,啥坏事都做。
“小与,我刀呢?!”
成故秒怂:“秦大爷,手下留情。”
……
第一天的戏还算顺利,花与坐在一边看着剧本。
“花与”
花与抬头望去是安静了一天的霍程溪,除了拍戏,都没怎么说话。
脸色好像有点差。
“程溪,你是生病了吗?脸色好差。”花与问候道。
霍程溪摇摇头:“没事,有点发烧而已。”他坐在她身边,手里紧握着剧本,欲言又止。
“发烧了,吃药了没有?”花与见他脸色真的很不好,都开始冒冷汗了。
“吃了。”霍程溪望向花与,眸底带着受伤的情绪:“花与,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
“什么事?”
“那天……在我母亲的茶楼外和你一起的那个长发男子,真的是你的丈夫吗?你们,已经结婚了吗?”他很早就想确认了,纵然听母亲亲口对他说过,花与也承认过,他还是想再问一次。
郑重其事的问一问。
他这份还未说出口的爱,还有机会吗?
花与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随后拿出包里的一副对戒,这是今天早上路过珠宝店时她取回的对戒,还没给郅野看。
是她亲自设计的,交给了专业人士做出成品,准备给郅野一个惊喜。
她打开盒子,那副对戒便映入霍程溪的眼底,她解释道:“这是我和他的对戒,还没来得及送给他。”
“很漂亮……”霍程溪轻声说道。
不管是戒身还是钻石的镶嵌,都很有特点,想必寓意一定很特殊吧。
花与亲自挑选的吗?她一定很爱郅野吧。
想到此处,霍程溪内心满是失落,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再次确认之后,心情还是难以压抑失落感,以及悔不当初。
他没有想过花与会这么早就结婚,他本以为,慢慢来,总不算太晚。
他一直在等,等他和花与长大,等他说出的话足够有分量,可以不被当作年少轻狂的玩笑话。
可现在,真的晚了,他后悔,后悔等了这么多年。
花与将戒指小心的收好。
“花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霍程溪说道,她应该不记得了吧,毕竟只有他一个人动了心。
花与莞尔一笑,纯粹的笑意,干净简单,迷了他的心,当初就是这个笑容,让他念念不忘至此。
“我记得”花与说道,随后从包包里拿出一枚创可贴,递给了霍程溪:“创可贴哥哥”
从得知霍程溪是徐乐的儿子之后,她便记起了,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怪不得她初进【dy学院】的时候,霍程溪便与她熟络的交谈,她还以为霍程溪是自来熟呢。
那年她还在容城读高中,为了方便在学校的茶楼之间来回,她便买了一辆自行车,车法不够娴熟,便与同样骑着自行车的霍程溪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