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加油,如果是你的话,郅野哥一定很好哄。”葛欢颜说道。
秦止狸也鼓励道:“为了不影响夫妻感情,小与,赶紧去哄哄你老公叭。”
花与笑着对她们点头:“你们回去吧,拜拜。”
“拜拜”葛欢颜和秦止狸和她告别,随后一起离开。
花与手里拿着蛋糕,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用指纹打开密码门。
“郅野,我回——”
刚走进门,她就发现不对劲,家里像是遭了贼一般。
更像是强盗。
就像往昔的八只狗仔咬老虎。
几乎所有能砸的都被砸了,有些地方还带着血迹。
“郅野……郅野!!”花与放下蛋糕,四处寻找着他,她才出去了一小会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跑上楼,走进卧室,里面比客厅还乱,落地窗这种钢化玻璃,竟然都被砸了个洞。
“郅野……你在哪,你别吓我,呜呜……”花与抹着眼泪,四处寻找着他,终于在书房内书架后面找到了他。
他倚靠着书架,脸上有些许划痕,发丝凌乱,干涸的血液不少粘在头发上。
白衬衫染了红色,黑色裤子沾了血迹。
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手指手背上有玻璃渣。
一副颓败又绝望的模样,眼底支离破碎的痛楚隐藏在麻木之下。
花与不敢碰他。
他听到有人靠近,回头望向她,眼底依旧是麻木淡然。
像是星星没了光,大海无波无浪,仅剩苦涩。
他微微张口,嗓音沙哑虚浮,如梦似幻,朦胧间带着游离和不真实,像是在梦呓:“你……回来了。”
花与跪坐在他身边,只能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郅野缓缓起身,没有多看她一眼,径自走向卧室门口。
语气沉静如海,冷漠如霜,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花未止,我不想看见你。”
花未止,我不想看见你……
我不想看见你……
不想看见你……
花与在原地呆愣了许久,脑海中一直萦绕着这句话,扎的她心痛。
比任何斥责都让她害怕,有种她要失去他的错觉。
他用麻木不仁的情绪说出来的话。
到底是伤了谁的心。
她擦了擦眼泪,跑出书房,跑到客厅,是她错了,她该不顾及郅野的感受,她去道歉。
她去道歉……
她来到郅野身边,拉住他的手,解释道:“我去给你买蛋糕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