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她只能向裴紫灵表明身份,可也正是为了潜伏在花与身边,做豪门太太享受荣华富贵以及在娱乐圈立足,她也必须隐藏自己是花容的身份。
由此,她便答应了裴紫灵的要求。
花与轻笑,有些嘲笑于倾城,也有些讽刺她们那群盟友的人品,各怀鬼胎,还妄想友好合作,简直是痴心妄想,活该被一锅端。
“付雪瑞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份于我而言早就不是秘密了吗?”
于倾城顿时了然。
原来从她教唆付雪瑞给她下毒的时候,花与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花与一直装了这么久,也预谋了,这么久。
她的一落千丈,被彻底打回原形,不是巧合不是意外,都是花与的蓄意安排。
她撒了一张大网,等她们走进去。
说穿了,皆在于个人选择。
“最后一个问题,花景御交给你们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花与问,这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也是她最想知道的。
花景御安排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他为什么叫她姐姐,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源于何事。
于倾城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告诉我只要听从他的安排,我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她的确得到了,只不过觉得远远不够,还未能得到更多,爬的更高,她便重新摔在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得无厌,唯余梦幻泡影,随风而散。
花与一直盯着于倾城看,这张与昔日不同的脸,仔细一看,她与照片上的傅倾城还是有几分不一样的。
这双眼睛,更是难以与其媲美。
这幅皮囊虽美,灵魂依旧腥臭腐烂,在她的记忆里,花容没有一时安分过。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花容这份嫉妒和虚荣的心从来没有收敛过。
“花与。”于倾城虚弱的从床上起来,双腿麻木,伸手抓住她的衣角:“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把我送进监狱里……”
花与后撤了几步,躲开她的手,目光清冷:“我若是不呢?”
“求你,你让我回家,我不再打扰你了。”
花与莞尔一笑:“家,你会回去的。在这之前,先完成一件大事吧。”
……
夜已深,起风了。
这漫天星光,像是一场星风微雨。
枝桠落了霜,霓虹闪烁着微光,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行走在街上的人不多,花与算一个。
风寒,吹的眼睛有些疼。
她落了泪。
就当是风吹的吧。
她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没有路人的归心似箭。
哪里是她的家?
好像哪里都是,又好像哪里都不是。
有郅野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她抬手,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摘了下来。
无名指空了,心早已有了郅野的名字。
腕上的手表转了一圈又一圈,夜色越来越浓重,而温度也越来越低,花与像是不知深夜风寒一般,在亮着路灯的人行道上漫步。
她去的方向是哪里,她也不知。
反正,帝都这么大,要去的地方很多,而帝都也就这么大,不管去哪里总能回到原点。
“怎么不回家。”
身后传来微冷的声音,熟悉的音色,陌生的人。
她转身,那一回眸,是片片倾城意,翩翩若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