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成功也不远了,接下来就需要对花柏诚进行进一步研究了。
花柏诚冷哼了一声:“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林浮楼,我可以成为你的试验品,但你得把景御放了,让我们团聚。”
“若是我死了,你的计划又要重新制定了吧,我有千万种方法能让自己死无全尸,不信你就试试。”
林浮楼看向他,不免带了几丝欣赏,花漠的儿子还是个硬骨头,不过终究还是阶下囚:“林翮,当初安排你去华国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不要爱上花柏诚,达到目的就足够了,可你偏偏不听。”
“这下子,可真成了苦命鸳鸯了。”
林翮握住花柏诚的手,她唯一感谢林浮楼的就是让她去到了花柏诚身边,才让她有所归宿。
林翮道:“苦命鸳鸯,也是鸳鸯,最起码,终有所归,死而无憾。”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梦时花开两相顾,境外花落共谈欢。花开花落,日落月归,彼时年少走过人间沧桑,携手心爱之人经历红尘悲欢离合,便也足矣,人终有一死,死有所归,无悔无惧。
人这一生,何必奢望太多。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那摇摇欲坠支离破碎的血缘关系,早就被这半生的辛酸坎坷给消耗殆尽了,我从未感激过你什么,甚至厌恶这斩不断的血缘,如果可以,我宁愿不是你林浮楼的女儿,但这次我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遇见他。”
“我宁可陪他一起死,也不愿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这句话也是对林浮楼说的,既然他那么爱陆影,怎么不陪她一起死,把人害死了再来悔恨,不惜违抗命运也要复活她,妄想重新来过,到底是自欺欺人还是想蒙蔽世人。
林浮楼冷哼一声,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屑一顾:“不用在我面前表现的多么伉俪情深,你们还没到死的时候,想见花景御,就听从我的安排,跟我来吧。”
双方达成了协议,他们能见到花景御,但花柏诚要配合试验,林翮要帮助林浮楼进行药物研究。
从他们决定踏入调香阁的时候,有些事就注定了,情非得已也好,命运使然也罢,万事有因果,只希望这个结果早点到来,把这一切都终结。
……
【1月23日】晴。
和她的第一个新年。
烟花点亮了夜空,爆竹声响,红梅暗自留香,白雪压满枝头,九重阁上挂满了红色灯笼,千灯亮,红火如焰,窗户上贴着别致的窗花,栏杆处,系着写满新年心愿的红丝带。
云烟湖水结了冰,浮生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纳凉亭里溢满茶香,桌台上的点心精致可口。
郅野坐在书桌前,将日记本放进抽屉里。
“三哥,三哥。”花未止推开他的房门,跑了进来。
穿着红色的小棉袄,黑色的裤子,一双白色的小棉鞋,踩在地板上,带点响声,小脑袋上戴着一顶红白线针织毛衣,一个白色的毛球耷拉在脑后,脖子上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挡住了半张脸,毛茸茸的看起来很是温暖。
“三哥,新年快乐。”花未止说道。
郅野摸了摸花未止的小脑袋,笑着说:“新年快乐,小妞儿。”
他们一起去了一层客厅,唐夭郅凌云映周勤都待在客厅里。
胡茫茫和胡迷回了白城,去了姑姑家里过年。
何烬洛沉随父母回了江城,靳寒川也回了宁城。
九重天的人,有家的都回了家,无家的这里便是他们的家。
郅飞寒和荣琅带着郅萱郅予来九重天过新年。
这是花未止第一次过没有爸爸妈妈的新年,她很难过,可是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不能让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