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慎重,得慎重。
华略貌似看出了点什么:“郅予,你紧张啊?”
“啊?啊。”
“哈?你真紧张啊,你不是已经见过一次了吗,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竟然还紧张?都找不着北了,哈哈哈。”
“别笑了,快帮我想想该穿点什么买点什么。”
“不帮!”
郅予捏住她的小脸:“不许笑,快帮我想想,快点。别忘了也有你紧张的时候。”
俏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华略顿时就笑不出来了:“伯父伯母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儿吗?”
郅予故弄玄虚的笑了笑,一边往车子那边走一边说道:“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华略抓住他的衣服,有些莫名紧张:“他们一定知道对不对,你肯定告诉他们了。”
郅予:“不知道。”
华略:“什么?!”
郅予:“我说我不知道。”
她揪住他的耳朵:“到底知不知道。”
“你说谁啊?”
“郅大风!”
郅予将她拉到身边,揽入怀中:“别乱跑,小心淋雨。”
“我早就告诉他们了,他们巴不得我早点娶你回家……”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别跑啊,陪哥哥们玩会儿,又不是没玩过。”
“滚开!救命啊!”
“别t乱叫!”
“啊!!”
华略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未等她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郅予已经把伞面压低。
“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听到——”
“没什么,别看,我们走吧。”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唔!”
华略移开郅予的伞,看向角落里,三两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女生,她正要跑过去,却被郅予拉住了。
“别乱跑,很危险。”
眼看着那个女生就要被拖走了,华略心里急得不行:“郅予,救人。”
郅予摇头:“听话,回去。”
他曾见过那个卖花女,在旁边的花店里,那时候他在给华略买花,卖花的员工也就那么几个。
在没有人逼迫她的情况下,那个女生就已经堕落了,和花店老板的丈夫暧昧不清,现在大抵是被赶了出来。
那些混混说不定就是花店老板安排出来让她长记性的。
她知道她善良,可这样的事太多,有些人是自作自受,有时候过多干涉反倒会适得其反。
然而华略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多。
“郅予,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这样会毁了她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