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话说荣叔,你到底活了多久啊。”
荣榭拿起玉笛轻轻打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该问的别问。”
古瑕不悦道:“小时候打我,现在还打我,我已经是孩子的妈了,你呢,反倒成了和我儿子同辈的人。”
“虽然我还是那么漂亮年轻,但目前为止,论辈分,您得叫我一声古阿姨~”
话落,荣榭又拿起了笛子,古瑕连忙按了下去。
“别冲动嘛。”她微微笑着,略显调皮,递给他一张照片,是他们家的全家福:“你看,这是我女儿古寒霜,可爱吧。”
荣榭看着照片上的一家四口,不禁有几分羡慕。
古寒霜随母多一点,和她妈妈一样漂亮,出落的亭亭玉立,靳寒川是随父也随母,平分秋色。
“当初也没想到你和靳恒之能殊途同归。”
古瑕耸了耸肩:“我也没想到,这可能就是命吧。”
“荣叔,当年师傅把这一身血换给我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