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心都要被融化了。
“她叫什么名字?”
“宫若白。”宫也道,将手放在谢兰惜的肩膀上,揽入怀中:“她取的,好听吧。”
花未止拿出宫家银镯,戴在小孩子的手腕上,不料镯子太大了。
宫也眉头轻皱:“风信,你这是要干嘛?”
“宫也,我再三考虑,还是不适合担任问情殿殿主,该做的事都做了,以后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宫家银器,一式两份,宫家的后人都会随身携带一种银器,宫也的银镯和宫许的同心锁皆是如此。
之所以一式两份,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取一给爱人,余一送恩人,皆在于用宫家的势力保护他们。
宫也一个给了谢兰惜,一个给了她,把她以恩人的身份对待,用宫家的势力护着她,她受宠若惊,但也深知不配。
宫也不满道:“林风信,什么适不适合,你是我宫也请来的人,我说你适合没人敢不听你的,拿回去!”
谢兰惜反倒没有宫也那般强势,从她手中接过孩子,交给宫也。
“我想你已经做好了打算,我们也不强人所难,银镯我先收下,你来这里,也不是只有归还银镯这一件事吧。”
花未止点头,点名来意:“我想借几个人,最好是视死如归无牵无挂的宫家暗卫。”
“你要去做什么?”谢兰惜问。
一边的宫也也已经将宫若白交给了保姆,把孩子带了下去,他多少也已经看出花未止有些不对劲了,这数月,她怕是经历了不少。
花未止云淡风轻不轻不重的说道:“杀人。”
宫也坐在花未止身边的木椅上,眸子暗了暗,问道:“杀谁?我派几个人做了他就行,何必你亲自动手。”
“我要亲自来。”
她的语气凉凉的,平平无奇的几个字,掺杂了百般恨意。
宫也和谢兰惜对视了一眼,如出一辙的担忧和不解。
花未止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要买几份情报,查起来比较麻烦,但我希望能在一周内拿到。”
“代价,你们提,只要我能做到。”
宫也抓了抓头发,少了几分淡定,他总也捉摸不透这么一个小姑娘,明明不大的年纪,心事却很重,自己扛着什么也不说。
“暗卫给你,情报也给你,至于代价,你是问情殿的殿主,无需谈什么代价。”
花未止摇头,眼神无比的坚定:“宫也,我已经不是问情殿殿主了,我做这个决定,有我自己的考量。”
“但我愿意继续待在问情殿,以情报人的身份为你卖命。”
谢兰惜没再让宫也强求花未止。
“那就这样吧。”
花未止重新戴上面具,披上斗篷,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向他们,算起来,他们帮过她不少,于她而言,才更算是恩人。
她向他们点了点头,以示告别。
离开了岛洲,她便去了不夜城。
不夜城内,灯光璀璨,亭台轩榭,歌舞升平,后城的繁华落了人间烟火气,城内像是在庆祝什么大喜之事,从前城到后城,无不欢悦。
花未止拿着七星阁的入城令进入不夜城,一路来到轩榭楼台,相比一路的喧嚣繁华,此处倒是安静了不少。
荣栖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听到外面的鞭炮声,便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时不时的向荣榭抱怨。
“不就结个婚嘛,烦死了,放这么长时间的鞭炮,吵死个谁啊!”
荣榭将果盘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个橘子。
从荣圭大张旗鼓结婚的那天起,荣栖就不停的抱怨这震天响的爆竹声。
荣榭也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