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错失感。心头发紧,又有点恐慌,可具体去抓缘由,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老班见她神色不对,问道:“你没事吧?”
方灼把纸合上去,恍惚地摇了摇头。
老班问:“是你家属吗?”
方灼犹豫片刻,低声说:“是。”
她在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看见过一成沓相同署名的空信封。
奶奶根本不识字,方灼一直想不明白谁会这样锲而不舍地给她寄信,信封里又为什么是空的。
奶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想必也不会向对方转述自己的情况。
这一刻,方灼年少总是不得解的困惑好像得到了迟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