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他在以后需要面对的事情里,大概率再也用不到艾伦·托德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阿尔巴利诺从厨房里探出个头——他身上穿着昨天晚上那件衬衫,已经被洗干净且烘干了,显然他用赫斯塔尔的家电用得倒是很顺手。那件衬衫外面系着一条灰白条纹的围裙,赫斯塔尔自己都回忆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买过那玩意。
而最惹人注目的是,阿尔巴利诺从不好好系扣子的衬衫领口之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刀刃留下的细长伤口已经红肿起来,周围吮吸留下的痕迹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这些颜色令赫斯塔尔的血液躁动,指尖发痒,他确实向往真的把手掐在对方脖子上的那个瞬间。
他知道自己早晚有那种机会的,或许再等等。
“早上好啊,杀人凶手。”阿尔巴利诺向着他微笑,毫不意外地得到了他一个毫无幽默感的瞪视。“早饭和咖啡都好了,我给你倒一杯吧?”
赫斯塔尔考虑了一下——主要是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自尊和自己的头疼程度——然后干巴巴地回答说好。
阿尔巴利诺瞧上去毫不惊讶地缩头回厨房里。
“再见了,托德先生。”他对电话里那位敷衍地说道,无视了对方紧张颤抖的呼吸,“看来是我的早餐时间到了。”
——然后他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开始拆开手机,掰断里面的电话卡。虽然他本人怀疑艾伦·托德的下一步举动很可能是摄入很多很多酒精,极力让自己忘记这个早晨发生的所有事情。
无论阿尔巴利诺再次从厨房出来之后对桌面上那堆电话残骸作何感想,他都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