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就好像看不见空气一样看不见清洁工。
这种特质无疑叫当事人很受用,但是当你的情人对谁都这样的时候,你心里自然就不会好受了。
而布兰卡则只是显得很警惕,她说:“巴克斯医生,你的记性比我想得要好……而且比我想得要平静多了。”
“那当然,我看不出你有要杀我的样子。”阿尔巴利诺在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情况下尽他最大可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你的前两位死者死得都很干净利落,如果你相对我那样做的话,我在变配电室前面就没命了。我更在乎的是:你为什么不杀我?”
布兰卡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道:“你跟奥尔加·莫洛泽关系亲近,是吗?”
“不是你想得那种的亲近。”阿尔巴利诺语气轻缓地回答,简直就像是在跟容易受惊的小动物说话似的。而看在谁手里拿着枪的份上,这本来完全没有必要。
“不重要,那就足够了。”布兰卡干脆而平静地回答。
“所以说你这样做确实是为了报仇,”阿尔巴利诺歪了歪头,思量着说道,“杀前两个人,制造恐慌,营造出一种凶手神出鬼没的感觉,顺便告诉他们你确实是在玩真的……然后绑架一个和他们关系亲近的人,逼他们跟你对峙。至少从一开始,在气势上你几乎就赢了。但是这是为了什么?为了乔治·罗博吗?”
“我爱他。”这个女人回答。
“‘爱’,这是多俗气的一个故事——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沁舌的蜜糖。”阿尔巴利诺啧了一声。
“你不会吗?”布兰卡反问道。
“我很难想象我会做出那种事。”阿尔巴利诺彬彬有礼地回答道,“而这就是你为了他做出的事情:你在用他的手法纪念他吗?通过割断别人的脖子然后在墙上画星星?”
阿尔巴利诺一向不喜欢模仿犯,对于一个罪犯来说,他布置现场呈现出的每一个细节都有其意义,就算是乔治·罗博确实只在墙上画了颗粗糙的星星。但是模仿犯只是毫无意义的复制,既不能触及灵魂也不能营造美感。
说白了,那又无聊又贫瘠。
“这不是一种纪念,”布兰卡低声否认,声音稍微有些颤抖,“我这样做是为了,我必须让别人知道——只有我做了他们才会最终注意到已经结束的案子——第七案不是他做的。”
“没有证据。”阿尔巴利诺心平气和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