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斯特莱德耸耸肩膀,不想再谈令人不愉快的奥雷莉。
“不,”典狱长摇摇头,“恐怕还没解决。”
斯特莱德抬起头,皱着眉头看向对方。
“你让你的人在弄死那女人的时候给你的那个律师打了个电话是吧?就是刚刚进入红杉庄园、你还不太信任的那个?这么做是为了威慑他?”典狱长说道,他不太清楚这事的前因后果,表述起来也有些含糊。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做事的风格。”斯特莱德又轻蔑地哼了一声,“那个律师才去了红杉庄园一次,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抖出来。最重要的是他也要和我们站在一边。”
典狱长摇摇头,脸色更难看了:“你那个手下让我带话给你,那女人给那个律师打电话的时候说‘我很羡慕你。有放下过去的方法。你甚至可以给他辩护’等等奇怪的话——这是怎么个意思?你和那个律师之前认识吗?”
斯特莱德狠狠地愣了一下,他茫然地盯着典狱长一会儿,眼神却逐渐凝重起来。
“我记得这个年轻人。”老婆婆看着照片,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仿佛陷入了对于过去的回忆之中,“他是一个电工的儿子……他们家姓什么我已经忘记了,那是可能有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年,最重要的那个时间节点。亨特慢慢地皱起眉头,但是声音还是保持着平稳:“你能跟我说说关于这个孩子的家人的事情吗?我在我那位朋友的遗物里找到一个和这个孩子长得很像的小男孩的照片。”
这句纯属胡扯,这孩子的父亲算年龄怎么也不可能是亨特的“朋友”,亨特希望眼前的老婆婆别在意这种细节。
老婆婆声音缓慢地回忆道:“……那是个好孩子,很安静、话很少,很讨神职人员们的喜欢。他在教堂里学弹钢琴、给唱诗班伴奏,因为我那个时候就经常来教堂,所以见过他好多次。”
亨特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又放轻了些,他能感觉到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自己的心中鼓噪,他慢慢地问道:“就算是您不记得他姓什么了,您有可能回想起他的名字吗?”
老婆婆沉默了许久,她浑浊的眼睛注视着教堂祭坛上的十字架,那上面钉着受难的耶稣。
“我记得,当时教堂里的神父们叫他……”老婆婆缓慢地、犹疑地吐出了那个名字,“……神父们叫他‘威尔’。”
注:
[1]本章开头引用塞巴斯蒂安·布兰特《愚人船》。
[2]鸢尾花是法国的国花,奥雷莉·黛尔菲恩是个法国名字——没错其实是有这种设定在。
[3]斜体字依然是《捕鱼人和他的灵魂》,建议和《血泉 10》对照着看。
[4]众所周知“威尔”是“威廉姆”的昵称。
后来律师和阿尔在匿名互助会遇到的那个案子里,被安东尼·夏普性侵未遂的那个男孩被称为“比利”,“比利”也是“威廉姆”的昵称。
言尽于此,自己体会(这把刀)
第87章 维斯特兰州诉卡巴·斯特莱德案 01
(天色阴沉的早晨,维斯特兰州立法院的台阶之前。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警察们站在法院前徒劳地维持秩序。台阶之下,群情激奋的人群挥舞着手中的示威条幅和写有抗议语句的牌子,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电视台主持人混迹其中)
(塔利亚·斯托克举着话筒站在摄像机前,身上穿着干练的灰色西装)
塔利亚:各位在电视机前观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塔丽亚·斯托克。今天维斯特兰地方电视台为大家带来特别节目,带大家目击维斯特兰州诉卡巴·斯特莱德案现场——现在是五月三日早晨八点四十分,第一天的庭审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假设斯特莱德被指控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