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来?”荆寒屿
将咒语灌进雁椿耳中,手转移到底部,拖着那两团沉
甸甸的物事揉捏。
巨大的满足带来更大的不满足,雁椿挺起腰,色情地
在荆寒屿手上蹭。
“脱下来。”
哪怕是在被扯掉西裤时,雁椿也没想过
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荆寒屿勾住内裤沿,缓缓下拉。
向来被主人敷衍对待
的东西兴奋地跳出来,打在荆寒屿手上。
雁椿大口往肺里灌气,他从来没这么燥热过。
“腿抬起来。”
荆寒屿温声哄着,抬起他一边腿,将
内裤扯到脚边,手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次握住。
羞耻让雁椿不敢往下看,荆寒屿已经松开他的手,他
想抱住荆寒屿,手却迟迟没有伸过去。
荆寒屿吻他的唇,“不想看看吗?”
雁椿摇头。
他和荆寒屿都躺在沙发上,他衣不蔽体,
最私密的地方也袒露给了荆寒屿,荆寒屿却穿得严丝
合缝。
他没脸看。
“雁椿,你好像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