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不应该着急地解释,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证明刚刚并未发生让他误会的事吗?陆方时怎么回事?
“然后你该做什么。”林游冷笑,“你该给我熄火。”
陆方时喉咙一紧,“这是公共场所…等会儿…”
林游直接拉着陆方时进了一个隔间,关上了门。
林游放下马桶盖,用纸擦干净后才坐了上去,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方时,“衣服,脱了。”
陆方时愣住了,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凝固。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林游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等会儿有人进来了可就不方便说了。”
陆方时突然感觉全身有些发冷,他的手僵硬地摸到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像是没有知觉似的,在林游审视的目光下,他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林游始终看着他,看着他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下,慢慢地挂在墙边。到裤子的时候,林游像是等不及了,终于直接上手。
陆方时那时以为,再没有比此时更加绝望的时候。
他狼狈地坐在林游的身上,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林游却是从容的,冷静的,目光锐利如同冰冷的刀锋。
洗手间有脚步声响起,陆方时嘴唇咬的更紧,林游动作却更剧烈。
每一次的人来人往,对于陆方时来说,像在受刑。
也不知这场受刑承受了多久,到最后陆方时坐在林游的腿上都有些坐不住了,全靠林游的双手在帮他支撑。
事了,林游手机震动,看到又是舒湛拜托他帮忙什么事,看了看时间,也该拿着行李去机场了。
他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然后离开了洗手间。
陆方时却在隔间里独自待了很久,他的心里呈现出完全灰白的绝望,他感到绝无仅有的悲哀,他在林游心里,果然什么也算不上。
他缓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处理了所有狼狈的痕迹,然后他走到洗手池镜子的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咬得满是血的嘴唇,感到莫大的讽刺。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林游离开前,手机页面上与舒湛的聊天框,那一页总之是满的,看来两人平时聊得非常愉悦。
陆方时想到这里,突然笑了,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总之是笑了,笑了很久。
正巧剧组里的摄影师进来,看着陆方时笑道:“刚刚一直没看到你,原来在厕所啊,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陆方时笑着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身上却没有暖意,陆方时微微眯着眼,觉得有些刺眼。
“今天天气真好啊。”文霓笑着说,“都有些热了。”
“是吗?”陆方时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 47 章
陆方时的情绪随着他角色的发展而变得越发的消极,他常常一个人在角落里沉默地坐着,偶尔有人去与他说话,他也只是勉强应几句话,随后又沉默地坐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史孺看着,看着看着就觉得是故事里的男主角在那里坐着。
编剧周岩是个十足的疯子,对此倒是颇为高兴,“小陆真是从我的笔下走出来的人。”
史孺皱了皱眉,“去年才有个演员拍完戏后得了抑郁症,你也真是心大。”
“得了抑郁症又怎样?”周岩说,“他那部作品里的角色诠释怎样?全世界都看得到,他留下了一个独属于他的经典角色。”
周岩笑着说:“你看看咱们现在进度多快?方时的主场戏里基本上就没有超过三条没过的,而且方时状态还越来越好。按这个速度下去,估计我们很快就能提早收工。”
有一场戏是男主角的独自在房间里的自残戏,在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