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你是如何做到这次选择题只错了2个的”,王韬也转了过来,开始传阅流光的卷子,像第八大奇迹似的。
“我选择题一般都只错一两个”,流光说,“读一遍就差不多了,要是读一遍没出来,那八成这题就得错”。
“语感?”,周海泽问,他听谢璐莹提到过这事。
“这玩意还有名字呢?”,流光一脸茫然。
“。。。”
“更重要的一点,你是如何做到阅读一个不错的!”
这次月考的阅读理解AB篇还算正常,但是CD两篇就不太正常了。
C篇阅读,文章就占了整整3页纸,直接把全年级都给看懵了,读完的时候,考试都快结束了,更别说里面还充斥着大量完全不认识的生词。
流光听到这个就乐了,“对不起啊,这个是我害了你们。这篇是托福练习题TPO4的原文,‘石油是如何产生的’,我做过”。
流光考试时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谢璐莹要问他托福是怎么准备的,原来在这憋大招呢。
给没有经过训练的人直接做托福,基本属于降维打击。
“他这算不算开挂,是不是得封号?”,周海泽看着王韬。
“你们也开啊”,流光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托福单词书,4级单词俩礼拜前就背完了。
“去去去,你说老谢也真是的,出这么难干什么,这不要我们命吗”,周海泽说。
“又不只是英语难,哪回考试数理化难度不在高考之上,这最多算是英语加入到了X中难度全家桶套餐里,你们看人家齐年,多淡定,也没像你们在这大哭小叫的”,流光说着搂了一下齐年的肩膀,“是不是啊同桌”。
“因为我同桌牛逼”,齐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伸出个大拇指。
流光觉得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呢。
“啧,没我同桌牛逼,我同桌可是数学竞赛种子选手”。
周海泽和王韬看着这两位商业互吹,选择当场死亡。
“你说我这回还请客吗”,流光问,“上回被灌那么多我有点怕”。
“都请过一回了,要考一回第1请一次客,那不是没完没了了”。
流光一下就乐了,“这话我爱听,要不就咱们私下吧,我想想,就你,我,嗯。。。再叫上那个大富妞”。
“叫我什么呢”,流光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死亡声线。
“吓死我了卧槽”,流光嘴里叼着的笔都掉到了地上。李潇然总是能很神奇的以出其不意的角度出现在他们旁边。
“姐,李姐”,流光心虚地笑着说,“这周末中午一块吃饭吧”。
“你不上课吗”,齐年问。现在正式开学了,流光只能从周末挤时间来上托福课。
“没,这周正好老师出差,暂停一周”,流光说,然后看着李潇然,“要不你挑个地方?”
“你请?”,李潇然看着他问。
“对啊,我还欠你两顿呢”,流光说,上学期就欠下了。
“那还是你挑吧,我无所谓”,李潇然笑着说。
“怎么回事?”,流光问齐年。
“她担心她挑的地方你请不起”,齐年压低了声音逗他。
。。。。
“对了,你找我俩什么事?”
“当然是社会实践啊,你们找好地方了?”
流光和齐年才想起来自己把这事给忘了,月考结束那天老吕就宣布了,本周六的周练取消,改为社会实践,说是叫做社会实践,其实也分为了两种。
一般来说月考后的清明节假期,本市的学校都是组织前往烈士陵园扫墓,缅怀先烈的。
但是由于场地人数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