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毅是谁:“你们确定吗,一会我去查查监控吧”。
齐年刚想说旁边还有行小字,想到了王韬还坐在教室里,给他留面子没有开口。
“好,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这周的活动呢,是义卖会,就在周三的中午举行,不强制,但是老师鼓励大家把用不到的东西捐出来,最后所得的金额,会全部由学校统一捐给慈善基金会,大家可以监督。行,上竞赛课去吧”。
这节竞赛课上的是不怎么安生。
老师在上面上课,下面正在紧锣密鼓地计划复仇。
在高中时期,如果不能打架的话,男生之间的复仇,开玩笑,甚至是庆祝,都可以简化为一项比较奇妙的,不太适宜公开描写的活动。
甚至在毕业典礼等胆子肥了的时候,男性教师也有可能不幸成为这项活动的目标。
这项活动全国各地的叫法不一,南方地区一般叫做阿鲁巴,打桩,北方地区一般叫做卡大树,撞柱子。而江苏省的叫法就比较复杂了,不仅各个市之间的叫法不同,同一个市内不同学校的叫法也不同。
不过不论叫做什么,田文毅今晚已经是在劫难逃。
本来这场行动的参与者还仅限于16班内部的部分男生,不过这种事一般人越多越热闹,气势越足,而他们寒假结束又刚刚分过班,不仅有这学期的同学,还认识不少上学期的同学。
互相一联络,最终发展成了一场打着为16班复仇的旗号,横跨4个重点班的声势浩大的讨伐行动。
竞赛课下课铃声一响,男生们就冲了出去,课间只有15分钟,时间紧迫,需要速战速决。
乌泱泱的一片,奔着7班的教室就去了。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大部队没有接近教室,而是躲在了附近,守住各个出口,防止田文毅趁机逃窜。
流光和齐年则再次发挥了工具人精神,来到7班教室,拉开了窗户,问窗边的一个女生。
“同学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流光说。
“你们班的田文毅同学坐在哪里”,齐年跟上。
“啊。。。啊,那”,这名女生被两名校草同时搭讪,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发蒙,直接指了过去。
流光和齐年对了下眼神,朝着暗处的大部队喊了一声:“冲!”
田文毅几乎是被从教室里抬着出来的。
行动的具体过程因为涉及到脖子以下,不适宜公开描写,在此略去。
总之结束的时候,田文毅的裤子都被磨开裆了。
“你特么再来泼一次就给你来个致命打鸡”,流光临走前指着田文毅说到。
果不其然,第三节晚自习上一半,吕超就进了教室,“刚刚谁去7班了,来来来都出来”。
走廊上排了一片。
“你们挺有本事啊,我这边刚查完监控,你们把人家裤子都给磨破了”。
听到这话男生们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还笑”,吕超指着他们说,“要不是今天是周日我在学校,你们等着周一晨会挨批评去吧”。
说着说着老吕也绷不住了,“你们啊,为了班级荣誉,老师很欣慰,但是方式是不是要注意一下啊,你说你们把人家裤子开裆了,让他晚上怎么上课嘛”。
下面男生越笑越大声,“老师,这是因为校服裤子质量不行”,流光看老吕没有真生气,也开始开玩笑。
“你还好意思说。行了,你们几个,集资给人家买条新校服裤子,然后写个道歉信,都签上名字,流光,你去7班念一下给人送过去”。
“啊?”,流光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是我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起的头,一天天净给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