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郁凌神色殃殃，吃饭的时候，一直和他关系很好的赵文汐立刻发现了。
赵文汐神色关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吧，咱们公司虽然管理严格，但也不会不让员工请假的。”
郁凌幽幽叹口气，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昨晚睡的有些晚。”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一直找不到间谍，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些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因为郁凌皮肤白，赵文汐一眼就看到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以为他是因为刚工作压力大，安慰说，“没事的，刚开始工作都这样，我跟你讲，我们市场部才是真的竞争激烈，一个个工作就跟疯了一样，还有我们总监，他太可怕了。”
郁凌好奇，“怎么说？”
好不容易有可以抱怨的人，赵文汐大倒苦水，“他之前还好，虽然经常加班，但是加的也不晚，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加班都加到十二点，他不走，我一个小主管也不敢走，只能陪着他，我这几天都是两点多才睡。”
这么狠吗？郁凌盯着赵文汐眼睛下方看了看，疑惑道，“我看你也没有黑眼圈啊？”
“那是因为我化妆了。”赵文汐目光幽怨，打了个哈欠抱怨，“你说咱们公司也没有加班有奖金的制度，市场部虽然忙但是也没有忙到要加班加到这么晚的地步，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是。”郁凌和她同仇敌忾，同时心里划过一丝怀疑，凡事过犹不及，这位总监不对劲啊……
第九章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吴总监有问题，二是吴总监热爱加班，一天不加班就浑身难受。
郁凌觉得自己更偏向于前者。
害怕打草惊蛇，所以他今天巡视的时候只去赵文汐他们部门转了一次，并没有看出来吴总监有什么问题。
看来他今天也得加班啊……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吴总监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准时下班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没了。
郁凌只好放弃先前的打算，毕竟吴总监都离开了，他再呆在公司也没有什么意义。
在他准备回家的时候，手机震了震，沈丘发来消息。
沈丘：凌凌，我在慕色订了包厢，等你过来，比心~
郁凌，“…………”
他有点恶心，容他吐一吐……
不过他虽然不想去，但是未免造成沈丘的怀疑，他权衡再三，还是选择答应。
——慕色是一家私人餐馆，不仅隐私性强，味道也很不错，所以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