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啊!”
黄思哲骂道:“有点出息,弹个两只老虎你慌什么,音差点都飘到天上去了,丢人。”
“电视台那么大一个镜头就怼前面,我能不紧张吗!”周无游转头庆幸,“还好有小洄,自打自唱一下把节奏旋律都稳住了。”
刚刚表演重金属版两只老虎时,涅盘成员还胆战心惊好一会儿要不要唱,谁来唱,怎么唱。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就见季升凑上麦克,一人把鼓和唱全包了。
自家鼓手冷不丁甩出从未见过的技能,涅盘成员松口气同时,也产生些疑惑。
“你会唱歌?”黄思哲皱眉问。
季升把手套摘下,抽纸擦手:“我以前是主唱。”
“没听你说过。”黄思哲穷追不舍。
“地下时候的事了。”季升四两拨千斤,“转鼓手后就没怎么练,唱得不好,不好意思提。”
季洄本来就是个腼腆性子,他这样说了,成员也不打算逼问,毕竟谁没个地下的日子,周无游这个鼓槌都拿不稳的二流子鼓手还在地下打零工时头铁去过几个乐队滥竽充数当鼓手呢,何况是唱歌这种不考虑悦耳与否嘴一张谁都能干的事。
黄思哲还想说什么,化妆间门口传来几声争执。
“我想见一下乐队的鼓手。”
“不好意思,乐队成员休息了,不见人。”
“就见一面可以吗,我就想和他说几句话。”
“对不起,不行。”
化妆间门外,站姐神色恳切,真诚想见下那位无论是长相还是风格都与自己过世的偶像太过相似的鼓手,想与他说几句话,哪怕单纯见一面都好。
奈何经纪人得了谢轩铭的命令要保护季升。不明人在暗中窥视,再次动手不知何时也不知合法。暗处的危险总是最致命的,即便是个纤细女生,经纪人兼保镖也不放心放人过去。
两人正拉锯,门开了。
“王哥,让她进来吧。”季升站在门口,“是我认识的朋友。”
经纪人沉默一会儿。看看见到季升后瞬间红眼眶的站姐,又看看眼神温和的季升。
老板的小情人被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生找上门……
保镖兼经纪人面无表情想。
谢老板,你头上可能,有点绿。
他斟酌着开口:
“你和谢先生提过这事吗?”
黄思哲在屋内将两人对话听了个完整,勃然大怒:“关他屁事!他长臂猿?季洄交什么朋友都要管?”
经纪人冷冷扫他一眼,继续看向季升:“谢先生允许你见她吗?”
季升抢断还欲爆发的黄思哲,解释道:“王哥你误会了,这位大概就是乐迷或者粉丝……谢前辈应该也没让你拦着我完全不见人吧。把女孩子堵门外不太礼貌,先让人进来吧。”
经纪人冷漠和他对视一会儿,让开路。
站姐进了休息室,视线刚落到季升脸上,眼眶一红,泪水又止不住下掉。
一个陌生女孩进来,二话不说看着季升哭。
涅盘的成员哪见过这场面,面面相觑一会,尴尬地同步保持沉默。
季升抽张纸巾,递过去,温和道:“有什么事吗。”
“谢谢。“站姐接过纸巾,她其实并不清楚自己为何而来,只心中声响强烈,猛烈要求见下这个鼓手。她抹去眼泪,胡乱说,“你的鼓打得很好。”
“谢谢。“季升说。
站姐抽泣一会儿,稍稍镇静。
“你打鼓的风格,很像一个人。”她抬眼看季升,“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和你差不多年纪,没什么钱,带着鼓槌四处跑小商演,专辑出不起巡演没钱开,但还是很自信说他会红的,他会让更多人知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