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医院,在身体机能不知是否稳定的情况下失踪……
想到这,晓红内疚得快哭出来了,她张口想道歉,谢轩铭却先一步抬手,揉揉太阳穴,面上露出些疲惫:“她醒来有说什么吗?”
“有的。”道歉先咽下,晓红绞尽脑汁回忆,小心翼翼说,“她问‘我儿子呢’。”
谢轩铭右眼重重一跳,苍白的脸色又难看几分。
季月明背着大包小包,晃悠悠走到一栋大厦门口,抬眼望去。
玻璃反射的太阳光刺伤她的视线,她眯起眼,怎么都看不清顶端的标识。
季月明看了一会儿,放弃了,她张望两下,往边上挪几步,拉住两个正在交谈的女孩:“姑娘,这是青出公司的楼吗?”
“是啊。”被拉住的女孩回头答,另一个女孩也探头,好奇看季月明几眼,目光定在季月明伸出的手臂上,眼前一亮,“姐姐,你的纹身好酷哦!”
“谢谢。”季月明笑两声,“叫我阿姨好了,我儿子可能都和你们差不多大了。”
“可是你看着很年轻诶。”女孩也笑,另一个女孩指下她的手腕,“这纹的是什么啊,好好看,我都动心了,想纹个类似的。”
“是我情人的名字。”季月明对她们眯眼一笑,疲惫和皱纹都遮不住骨相的优越,她年轻时是大美人,追求者能从台下排到三条街外。她笑着说,“还是不要乱纹了。”
季月明奔放,还有些恋爱脑,一个个男友名字往身上刻,刚开始分手后还会去洗掉,后来干脆就大咧咧放在那,分手了就在名字上勾朵花描只鸟,一手臂和记录板似的,写满过往的故事。
男人背地骂她骚,她也满不在乎,依旧是花天酒地,打着鼓弹弹琴,和搭讪的人眉来眼去,看对眼了就处一段,不对了又分……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季升到来。
“那这个呢。”对比花里胡哨的左臂,右臂上干干净净一片,独有一个几寸大的月亮环在手腕上,弯月中带着个艺术的“升”。
女孩好奇:“这个也是情人的名字?”
“前世情人。”季月明笑得温柔些,眼角细微的皱纹也柔和下来,”是我儿子,他今天生日呢。”
“哦啊!这样,祝您儿子生日快乐!”
“谢谢。”季月明道完谢,注意到两位女孩身后带着一个小推车样的半人高黑屏,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是维权屏!”提到这,女孩握起手,“狗公司不做人,只能靠这种东西示威。”
“这东西怎么用啊?”
“很简单的,就手机连上,把要打的字输入程序就好。”
“听起来是不错。”季月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口道,“姑娘,这东西能借我用一下吗?”
李谭开完会回来,楼下又传来大喇叭广播的声音,李谭三两步到窗边,烦躁地把窗帘拉上,坐回办公椅中。
维权维权,一天到晚维权。
青出怎么对不起你们哥哥姐姐了,自己偶像糊的要死没能力拿资源拿代言,还怪到公司不作为上来了。
青出毕竟半道出家,发展快的同时也不像正规大公司一样体系完善,时常会出现一些让粉丝气得跳脚的迷惑操作,维权的灯牌餐车横幅,可以说是一年365天无休地出现在青出公司楼下。李谭都习惯了,懒得理。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秘书慌慌张张冲进来:“李总!”
李谭被她吓一跳,坐正喝道:“什么事咋咋呼呼的,门都不敲!”
秘书仍是一脸大事不妙:“您看楼下,今天维权……”
“哪天没人维权,别拿这种小事烦我?”李谭不耐烦地挥手赶道。
他背还没贴上椅背,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