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毕竟他们间横着的,可聊的,需要聊的,很是不少。
可谢轩铭只一言不发地开着车,时不时望向窗外,心不在焉地找着什么。
季升没忍住斜眸看他,第一眼就看到谢轩铭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指节微红。
撞车身撞出来的,一抹红在艺术品般的手上格外明显。
季升心中爬上些许愧疚:“疼吗?”
谢轩铭没有立刻回答,回眼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眸,找到话题源头才开口:“有点。”
“对不起……”
“没事。”
车轱辘重复对话,季升收回视线,不动声色把窗开一条缝。
电话那头的20岁谢轩铭轻轻说:“你给我唱首歌就不疼了。”
轻飘飘的,风一卷就再不见了。
他最终再没说什么。
谢轩铭把车停在路边。
“你在车上待着。”他解开安全带。
“去干什么?”季升早发现他没有往别墅区开,侧头过去询问。
“买个蛋糕,你等一下。”谢轩铭说着,下车了。
季升猛然转眼,才看见路边一家面包店仍亮着温暖的橙光。
“已经过点了……”季升自言自语。
谢轩铭下了车,自然听不见,他在橱窗看了一会儿,推门进去,和店员指了下橱窗里一个蛋糕。
季升看着,忽地瞥见那蛋糕上橙黄几片水果。
这个身体,好像芒果过敏来着。
季升推门,想下去和谢轩铭提一嘴。
但他扳两下把手,愣住了。
车门锁住了。
谢轩铭拎着蛋糕回来,解锁后拉开门,把蛋糕放在后座。
“那个蛋糕。”季升问,“上面的水果是黄桃还是芒果?”
“黄桃,他们家没有芒果蛋糕。”谢轩铭说。
“那就好。”季升松口气,“季洄对芒果过敏。”
谢轩铭启动车辆的动作卡一下,一秒后无事发生般握上方向盘。
“那挺遗憾的。”他说,“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芒果。”
季升愣一下,忽然有冲动想问。
你还记得什么?
可直到回到别墅,唱了生日歌许了愿切了蛋糕吃完……都没问出来。
晚上怎么睡又是个大问题。季升原本想睡客房,但他知道谢轩铭不太可能答应,所以退一步提出按老样子睡沙发床,但也被谢轩铭拒绝。
所以最后就变成两个人拽着被子一角,手脚僵硬躺在一张床上。
好在主卧的床够大,宽两米,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