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已经说明是褚朝安知晓狐族和猞猁族发生的事情,这才有了紫笙带着人前来。
这是狐族众人能想到的完整答案。
“小卿。”但见风夙对着褚朝安略挑了下唇,露出一个笑来。
褚朝安见此,颔了颔首。
算是回应。
另一边,猞猁族众人看到忽然到来的两人,先是纳闷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旋即就看到这些狐族还有谈笑的心思,更是鄙夷。
临死前的强颜欢笑吗?
只有穆喆,紧紧盯着褚朝安,眼里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血色。
就是他!
当年就是这个奶都没断的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他好一阵没脸!
还有旁边那个紫衣服的。
……
狐族一众的气氛一下缓和不少。
可那阴恻恻看来的视线叫紫笙一阵难受,褚朝安毫不迟疑的回视过去、与穆喆看来的阴冷目光对上。
“你小子,”穆喆一字一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段话,“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在他一侧的几名猞猁族长老一听便知道了此人身份。
这就是这些年来穆喆一直耿耿于怀之人。
有人抬手指向褚朝安,压着嗓子道:“就是他?”
“是他?”
三两人开始问起,穆喆盯视褚朝安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胡枫还在问紫笙他与褚朝安两人是怎么进来的,须知他们进来时还耽搁了好一阵,紫笙支支吾吾没有直接道出。
而恰在此时,外面又响起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其间似乎夹杂着不少人的脚步声。
听见这些声音的紫笙心口便是一紧,接着下意识就看向了褚朝安。
身为狐族族长,胡枫何其敏锐,当即就明白了。
现在外面来的,想必是来找紫笙和褚朝安麻烦的。
·
很快,外面就闯入了一群猞猁族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额角有道似蜈蚣状的狰狞伤疤的男人,两手皆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还丝丝渗着血,只是那血好像又有不同。
竟是沾染着点点黑色,看起来尤其醒目。
紫笙看过去后就是一惊。
黑血!
闯进来的人一看到褚朝安果然在,红着眼眶就开始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