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但張三能夠過濾出來的信息是:和眼前這個女人無論怎麽玩,都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他和許鶴蕾都是極其貪財好色的人。而對於眼下從事的行業,算是英雄所見略同,張三一直抱有一種積極的學習心態倘若我在這種極為看重心機和套路的勾當裏都能賺錢,那我做正經行業還會差嗎?交的這錢當學費也好,可惜張三還是過於單純了。
和許鶴蕾同住幾天後,張三意識到了自己從不具備的特點:虛偽。
二十歲的張三雖然人高馬大,兩年時間堅持健身使得身上棱角分明、體力旺盛,並且對錢財和女人有極大的渴望,張三雖然沒什麽錢,但一直享受著安逸的生活,溫飽思淫欲嘛。不過他卻不會偽裝自己,別人問他啥都是大實話,當然礙於面子說不出口的不算,總的來說這時候的張三是個城府不深的人。
而年長了十多歲的許鶴蕾則是個八面玲瓏的女人,每次來考察的目標客戶對昂貴的入會費表達不滿時,她總能舌燦蓮花、環環相逼,千方百計說服人家掏錢,至於這舌頭的多種用途,張三可再清楚不過了。而面對自己的推薦人或是更高級別的管理者,她又是一番極其諂媚的樣子,誰知道那些所謂的大佬有沒有從許鶴蕾身上享受更為特殊的服務呢?令張三更詫異的是她能一邊和張三做愛,一邊擺出恬淡處世的溫柔女子形象和丈夫打電話,這總能給張三難以言表的精神沖擊,雖然有悖倫理,但在別的男人對許鶴蕾的關心聲中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的愉悅,足以讓任何人忘記心中那些條條框框帶來的罪惡感。
張三知道這是虛偽的,是糟粕,不過他不得不贊成,成為這樣的人,在成人的世界中往往能賺更多的錢,擁有更多的女人,即便很多東西原本是錯的。
許鶴蕾除了內心虛偽,還有著通過邪術創造的虛偽外表。張三住在許鶴蕾這兒的一段時間中,註意到他們是從來不一起洗澡的,張三沒有見過對方卸妝的樣子。直到有一天,張三不小心闖入廁所,發現了正在洗澡的她,遂從後面抱住,結果她一轉頭,差點沒給張三嚇死:
三十出頭的女人就有著五十多歲中年婦女的臉色,皮膚上有不少暗沈的斑點,為了方便化妝刮掉的稀疏眉毛,以及遍布黑頭的鼻子以及三角區。張三咽了口吐沫,說了句等你洗完澡就從廁所匆忙逃出來,接著在門外開始了長達二十分鐘的心理鬥爭。
不得不說,張三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畢竟你不能奢望一個有著虛偽內心的人必須要有真實的外表,這不合理。並且,所有女人並不都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再普通的女子也有追求美麗的權利,無可厚非。於是,張三沈默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洗完澡裸著身子的許鶴蕾頂著一副精致的妝容走出來,看到了還在門口等著她的張三,長喘了一口氣,一個隱藏的尖銳問題得以和解,張三因此收獲了一些獎勵。盡管女人在他面前卸妝的時間變多,但從此以後也舍得與張三同床共枕了,從組織規定的晚上十點睡覺,到夜裏十二點鐘,張三只要側著身子抱著對方插進去,倆人便默契的交錯運動,這個姿勢不出一會兒就能讓張三宣泄而出,接著休息個十來分鐘,張三又堅挺起來,他把裹滿二人液體的小和尚抽出,蹭蹭許鶴蕾下面厚厚的鮑魚肉,再順勢插入被女人兩手掰開的後庭。後面這洞的褶皺與彈性和前面完全不同,好似處女一般緊致,因此張三的享受的時間顯然也更加短暫。每每射精後,他很喜歡端詳許鶴蕾背對著自己,撅著屁股掰開臀瓣的淫蕩樣子,精子從兩個肉洞中緩緩流出來...接近排幹凈時括約肌與趾骨肌會用力過度,這導致許鶴蕾的兩個洞口外翻,漏出一部分嬌嫩的內壁肉,好生粉嫩,張三的性欲經常會因此梅開二度。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得是她背對著張三,並且閉上她那絮絮叨叨的嘴。
現在,張三慶幸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