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救命......快死了......嗯...... 好棒......”白守墨喘叫着,胡言乱语地说着荤话,腿软的夹不住白七的腰,前端挺胀的阳具直戳戳地顶着白七的小腹,前列腺液一股股地往下流。
白七抓着白守墨的大腿根不停的往深处送,生理上的快感和这种被侵占的认识让白守墨很快扭着腰射了出来。
几乎爽的快昏死过去,涎水顺着白守墨张大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失去焦距地看向上方。
白七还没有射,但也没多大性致,毕竟这对他来说就像例行公事,随便抽插了几下射在白守墨体内,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小腹便系上了皮带。
白七穿戴整齐,点了支烟坐在窗边,目光跟着窗外飘荡的云。白守墨满身狼藉地摊在象征身份的紫檀木椅子上。
扭过头看着白七线条流畅的侧脸,每当这个时候白守墨就觉得,自己对于白七来说,只是个用腻了的飞机杯,可有可无甚至还带着厌恶。
白守墨喘着气,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忍受着内心无尽的悔意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