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样了?”
我把电脑往那边转了转:“快写好了。”
“写完了给程洲看看有没有要改的,程洲认识吗?”她指了指隔壁的程洲,“这个。”
程洲支着下巴,只把脸偏移了一些角度看我。
打招呼吧……?
打招呼啊,安小嘉!
我最后也只是僵硬点点头,坐立难安地重新转回去,手指机械地搭在键盘上。
程洲道:“这个活动大一的没参加过,直接让写方案有点难吧?”
部长奇怪道:“什么大一?人家小安大二的,你们同届啊。”
“同届……?”
程洲用很惊诧的口吻反问。
“你别看她脸小小的像高中生,个子比我还高呢,得一七几了吧。”
程洲说:“是很像高中生。”
好在话题就此结束,饭后闲谈似的讨论,但我的耳朵几乎要滴血了。有一波人匆匆进来,坐到程洲那桌,很快服务员上了烤肉蔬菜和啤酒,店内彻底热闹起来,人声鼎沸,我再听不清程洲在说什么。竖着耳朵也只能很模糊地捕捉到几句话。
“……分了啊?”
“分了,上个月。”
“怎么分的?”
“她说和我谈恋爱太憋屈了,就分了。”
“长这么帅没用啊阿洲,这是第几个了?”有人举起玻璃杯和他碰杯,“敬你了,早日走出失恋阴影吧。”
程洲也举起杯子,笑着说:“别催了,跑着呢。”
从七点半喝到十一点,还有半小时寝室门禁,这场聚餐才将近解散。男生桌喝得讲话口齿不清,还嚷嚷着再来一轮。部长站起来把他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让我出去帮忙打车。
我把电脑塞进背包里,突然想起来之前特意买的解酒药,拿出来交给部长。
部长很惊喜:“你连这个都准备啦?”
我点点头:“备用的。”
“真聪明啊小安,回去报销。”部长夸完我,把药拆开一个个分过去。等到确认分到程洲了,他很安静地就着水吞下,重新趴回桌子上,我才跑出去打车。
清醒的把醉鬼一个个塞到车上,清点完人数,有人着急地喊:“怎么少了一个?”
是程洲。
明明刚才还看到了的。
我左顾右盼,街对面,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动贩售机前。我跑过去,距离两米时又放慢脚步,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不安。
我要怎么和他说话……?
程洲举着手机,对贩售机扫码,始终聚不了焦。我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拿出手机,帮他付了两块钱。
程洲转了回来,低头看了我一阵,似乎在辨认我是谁。
我抿了抿嘴唇,取出那瓶水递给他。
“你干嘛帮我买?”程洲突然问,声音含糊。
我摇摇头。
“不知道?”
我又摇摇头。
“不为什么?”
这次我点点头。
程洲没接水,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脑袋靠着贩售机闭上眼睛,好像是很困了。他的肩膀宽阔笔直,脖子又很修长,把t恤撑得英挺好看,我的食指在冰镇的矿泉水瓶上认真描摹他的轮廓,水珠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小安!”
部长小跑到我身后,拍我肩膀,没好气地抱怨:“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害我找不到。多危险啊。”
我解释:“因为刚好看到了……”
部长又把矛头指向程洲:“你有病啊在这里睡觉?”
“他好像醉了……”
这次还没解释完,程洲掀开眼皮瞥了我一眼,然后直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