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北帮纪寒川戴上手表,系上领带,都是全新的东西,他收藏着却从没用过,纪寒川没有拒绝,任由顾珩北打扮。
顾珩北让他抬手臂就抬手臂,让他抻胳膊就抻胳膊,乖巧得不像话。
这一收拾完,顾珩北满心纠结。
太帅了。
纪寒川的五官深邃鲜明无可挑剔,一眉一目刀削斧凿,捡个垃圾都能把阅美无数的顾珩北迷得找不着北,更不用说被精心装扮过后,那一身合体的西装勾勒得他肩是肩背是背,腰线卡得一丝不错,笔直的身体里像是收着一把陵劲淬砺的刀,偏偏他站在顾珩北面前温柔含笑,柔情缱绻,眼神清澈纯真如孩童。
美人如玉,剑气如虹,赤子之心,情深义重。
最好的玉,偏偏碰上了最会鉴赏的人。
“妈的!帅死了!”顾珩北猝然爆出一句粗口,“就这么放出去,会不会不回来了啊?”
纪寒川失笑:“我不回来,能哪去啊?”
顾珩北鼓了下脸,半真半假地忧心道:“外面妖精那么多,谁知道你会不会被哪个收了去!”
纪寒川好笑又无奈地看了顾珩北一会,倾身抱住他,幽黑的眼睛里光芒流转:“外面就算真的有妖精,我也不是唐僧,我是孙悟空,早就被你压在五指山下。”
顾珩北望着纪寒川,许久后才开口:“我给你说一个笑话。”
“嗯?”
“纪寒川说他不会说情话。”
纪寒川愕然片刻,笑了。
顾珩北捏着纪寒川的下巴,一颗骚心蠢蠢欲动:“我真是看走眼了,本以为你是个青涩小土炮,纯情小直男,禁欲小冰山……”
顾珩北每吐出一个形容词加名次,纪寒川的脸就红一分,红到最后俨然轰成了两颗西红柿,求饶似地看着顾珩北。
顾珩北的节奏才刚刚开始呢:“原来那些全都是我的错觉,你天生就撩人技能满格,扮猪吃老虎,专门来克我对不对?”
“没、没有……”纪寒川窘得快要把修长的脖子缩到衣领里去了。
纪寒川无奈着叹息:“顾珩北,你这张嘴啊……”
“我的嘴怎么了?”顾珩北凑得更近,哑哑的低音钩子一样缠人耳膜,“你不喜欢我的嘴啊?”
“不、不是……”
“那就是喜欢?”顾珩北轻声笑,声音越发低了,“喜欢你还不来亲一个?”
纪寒川狠狠亲上去。
接吻是个技术活,越练越有心得。
顾珩北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里笑着:“喜欢就该亲,对不对?”
纪寒川闷闷地“嗯”了声,算是应答。
顾珩北眼里有雪亮的光芒闪过,他捧起纪寒川的脸,露出得逞的笑容:“那我喜欢你的眼睛,要亲,喜欢你的脸,要亲,喜欢你的嘴巴,要亲……”
他每说一个部位,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上去。
纪寒川被他亲得想躲,又不躲,不躲,又忍得万分难熬。
不是没被顾珩北这样亲过,但是配上羞耻度爆表的台词,纪寒川每一根头发丝儿好像都在噼啪乱炸。
顾珩北越亲越往下,“我喜欢你的脖子,要亲,喜欢你的锁骨,要亲,喜欢……”
“够够够……”纪寒川捉住顾珩北继续解他扣子的手,“够了……”
顾珩北抬眼看他:“不给喜欢了?”
“给……”纪寒川气若游丝,“但是……不给亲了……”
顾珩北扁起嘴。
“我……要迟到了……”纪寒川都快哭了。
顾珩北笑着帮纪寒川重新扣上扣子,最后按着他的后颈和自己额头相贴:“现在放过你,但是你记得,你欠我的,晚上还要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