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川仰头,看向彼此。
房间里的灯是那种低瓦数的灯泡,用电线坠在半空,落下来的光有些昏暗,满屋的热气缭绕,把彼此的眉眼都笼得有些看不真切。
纪寒川微微抬起身,吻住顾珩北的嘴唇。
两人心里都是重重一叹。
我/你跋山涉水走过千里冰封路,就是为了找到你/我。
他们密密贴了好一会,直到“吱呀”的门声响起,苗苗进了堂屋,哼着歌儿走进来:
“三哥,给你蛇油膏,对了,我把我的绵羊油也拿过来,小北哥你可以用来擦脸。”
顾珩北笑道:“谢谢。”
纪苗苗蹲在电暖器前烘手:“不客气。”
纪寒川说:“你回屋去吧,这用不着你了。”
“那好吧,”纪苗苗站起来,“有事儿叫我啊。”